主要这嫁儿子也是头一回,更别提还是嫁给太子,这嫁妆什么自然是越多越好。
顾砚灵:“喜服不用,宫里绣娘会准备,娘你就别操心了,嫁妆我也不太清楚,等我晚上问问殿下吧,估计等秋狩完,定礼和婚书就会下到家。”
苏礼筱点点头:“成亲也好,没名没分一直在太子府住着,传出去也不好。”
顾砚灵:“……”
事到如今,顾起富也没话说了,这当太子妃总比当男宠强。
“还有两个多月就成亲了,你也收收心,就在家里待着,别总往外头跑。”
顾砚灵:“我倒是想在家里待几日,爹,你信不信我今晚不回去,殿下就过来抓人了。”
顾起富:“……”
顾砚灵回来主要就是将亲事的日子提前告诉一下他爹娘,防止到时候宫里来人下聘礼,他们没什么准备,在厅堂陪着他爹娘闲话家常了会儿,晌午也没留下用膳,又回了宫。
萧行寒刚换了常服,准备出宫找他,见他拿了两根糖葫芦回来。
顾砚灵走到跟前,将糖葫芦送到他嘴边,萧行寒不喜吃这些,“去哪了?”
顾砚灵收回糖葫芦自个吃了一颗,“回去和我爹娘说大婚的日子,我爹娘要准备嫁妆,你到时候派个人和我爹娘说准备什么吧,我们也不懂这些,别到时候失礼了。”
萧行寒嗯道:“关于你爹的爵位,还有你娘授予诰命夫人这事,我都与父皇提了,父皇已经同意了。”
顾砚灵:“真的呀?”
萧行寒:“这还能有假。”
顾砚灵喜笑颜开:“谢谢殿下!那我爹估计高兴坏了,这身份一下子水涨船高了。
萧行寒哼笑:“你我之间还说谢谢。”
顾砚灵行了个谢礼,手上还拿着糖葫芦,装模作样道:“礼不可废嘛。”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光嘴上感谢可不行。”
顾砚灵挥了挥他的手,才不理他这个,“安安呢?我给他买了糖葫芦,该化了。”
话说完,安安就回来了,李友福跟在后面,“小殿下,慢点,仔细别摔着了。”
安安哒哒哒跑了过来:“爹爹!父王!”
萧行寒将他抱起来,见他满头大汗,小脸蛋跟个水蜜桃似泛着粉意,“秋日里出这么多汗,仔细着凉。”
安安的目光紧紧盯着爹爹手里的糖葫芦。
顾砚灵笑道:“小馋猫。”
安安乐呵呵地接了过来吃了一口,含糊道:“爹爹,你出去啦?怎么没带安安一起!”
顾砚灵:“我醒的时候,你都已经去你皇祖母那边请安了。”
安安吃着糖葫芦,嘟囔道:“爹爹,你醒太晚啦。”
顾砚灵:“我起那么早也没事做啊。”
萧行寒:“你要觉得无聊,我给你找个闲职你去打发时间?”
顾砚灵忙道:“算了算了,我这样挺好的,天生享福的命。”
萧行寒:“……”
安安一上午没见到小鹦鹉这个好朋友,他觉得那些鸟都没有小鹦鹉可爱,也不如小鹦鹉聪明,心里惦记着它,于是从萧行寒怀里下来,回了寝殿揪下一颗糖葫芦,“绿豆糕你来尝尝,可好吃啦。”
小鹦鹉低头啄了半天,最后还是李友福让人将那颗糖葫芦碾碎,小鹦鹉才吃到嘴。
……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到了秋狩的日子。
顾砚灵在东宫待的都快发霉了,自然要去凑热闹,就连安安也一并被带了过去。
皇家猎场,天子亲临,阵仗非比寻常,很是浩大。
今日不少文臣,武将,还有京郊大营的勇猛将士,都有心在陛下和太子面前展现表现一番。
萧帝身体大不如前了,自不如年轻那会骑马狩猎,只在营帐旁的高位上说了些场面话,就让他们去狩猎了,猎物多的有嘉奖。
安安高兴地骑上了他的小马驹,由李友福和常锋左右护着,身后还跟着东宫的侍卫,小鹦鹉也被带来了,爪子紧紧抓着安安的肩膀,昂首挺胸,和安安在猎场里慢慢晃悠。
萧行寒则是和顾砚灵同骑一骑马,挑了个没人去的林子,慢慢悠悠地穿梭着。
萧行寒手把手带着顾砚灵拉弓射箭,也猎得了不少猎物,可把顾砚灵给高兴坏了,整个林中全是顾砚灵欢快泠泠的嗓音——
“殿下,你好厉害!”
“简直是箭无虚发!”
“这也太箭法超群了!殿下,你是神箭手!”
……
萧行寒对于顾砚灵小嘴抹了蜜一般的夸赞和崇拜很是受用,只不过这家伙一激动不止滋儿哇乱叫,他还乱动,二人在马上本来贴的就近,被他这般扭着屁股,蹭来蹭去,很容易心猿意马。
萧行寒稳了稳心神,掐住顾砚灵的腰:“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