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得了银子乐呵道:“好嘞,谢谢少爷!”
顾砚灵:“师兄,你还要多久?”
乌京墨就是在医馆帮忙,随时可以走,和掌柜打了声招呼,与顾砚灵一同离开。
“你是要多动一动。”
顾砚灵:“也不是我不想动,就是提不起劲,吃饱了就想睡。”
乌京墨:“等过完年就回药王谷吧,到时候开春了,衣裳逐渐单薄,容易被发现。”
顾砚灵:“我也是这么想的,娘今个还说我又胖了,可不胖了,腰都粗了一圈,肚子也大了一圈,幸好我之前瘦,胖这么多,穿的厚,倒也还——”
乌京墨见顾砚灵突然不说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怎么了?”
顾砚灵抓住他往一旁去,面色有些惊慌。
乌京墨见状没出声跟着他躲到一旁。
顾砚灵很快一想,自己如今这模样,纵使见面也不识,于是拉着乌京墨装模作样往那边走。
只听人同常锋说:“大人,小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几个月真的没有人联系过小民。”
说话之人是顾砚灵当初冒充身份的。
常锋也是奉命过来,年底太忙了,殿下脱不开身,便让他跑一趟,依旧是一无所获,摆手让人离开后,和走过来的顾砚灵对视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顾砚灵突然见到常锋心里乱糟糟的,难不成萧行寒也来啦?
直到和乌京墨坐到醉香楼还有些心不在焉。
乌京墨:“阿砚,刚刚那人你认识?”
顾砚灵灵光一闪,便想明白怎么回事了,“完了完了!他一定是查出了我冒充别人的身份,知道我是骗他的,所以才会一直找我!”
乌京墨一头雾水:“谁?是你那个少爷?”
顾砚灵抓住乌京墨的手,呜呜道:“完了师兄,他这人最小气了,要是知道我都是骗他的,肯定要让我下大狱!怪不得一直在找我!”
乌京墨安抚道:“你别胡思乱想,兴许他就是心里还念着你,才一直找你的。”
顾砚灵:“不会的,若是不知我身份,冲着我给他留的那封信,他念着我还有情可原,可他都已知道我是替代了别人的身份混进他府中,肯定能想明白我另有目的,没准已经知道我是因着什么了,他很聪明的。”
乌京墨见他激动起来:“你先别慌,你现在这相貌就是见到他了,他也认不得。”
对哦。
顾砚灵镇定下来,就是啊!他有什么可慌的,刚刚他和常锋大哥对视,常锋大哥看他只当陌生人一般,他现在已经改头换面,就算萧行寒真的来扬州了他也不怕!
吃完锅子,顾砚灵让乌京墨替他走了一趟,等人回来告诉他府邸大门紧闭,门外并没有守卫,顾砚灵就知道萧行寒没来扬州。
那他就更不必怕了,对方远在京城,两人隔着万水千山呢!
夜里握着玉佩放到肚子上,顾砚灵叹了声气,转念一想他虽欺骗了萧行寒,身份是假的,人也是假的,可萧行寒也不吃亏。
没有他吃易容丹,萧行寒哪里能心动,哪能尝到那么多甜头,怕不是现在都还是童子身呢!
萧行寒应该感谢他!
顾砚灵骂了句小气鬼。
日子照旧过,除夕师傅也过来了,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元宵过后,顾砚灵又跟着乌京墨回了药王谷。
他怀孕这事瞒得住家里人,没能瞒得了他那个神医师傅,不过他师傅向来不拘小节,得知实情的原委后,只骂他平日里就知道专研歪门邪道,易容丹都能练成生子丹,骂归骂,师傅也没再出去云游,而是待在药王谷哪也没去,毕竟乌京墨到底年轻没有操刀经验。
有他师傅这个神医在,顾砚灵就更放心了。
整日在他师傅跟前晃悠,甜言蜜语说了一堆,他师傅烦不胜烦。
很快就到生产的月份,五月。
顾砚灵的肚子实在太大了,他走几步路都觉得累,再加上他怀了孕怕热,几乎每日都问他师傅可不可以生了。
生产的器具和屋子,早在一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师傅见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让药童烧了几大盆热水,这些药童平日里也不会随便进顾砚灵的院子,是以都不知道他怀孕之事,送了热水就离开了。
屋子里就乌京墨父子俩与顾砚灵。
顾砚灵躺在床上,有些紧张:“师傅,会不会很疼啊?呜呜,听说生孩子会死人的,砚儿害怕。”
师傅淡定极了:“死了为师也能给你从鬼门关救回来,怕个屁,一会给你敷些师傅独门秘制的止痛粉,什么知觉都没了。”
顾砚灵这才放心:“有师傅和师兄在,砚儿自然是不怕。”
乌京墨有他爹在,也是松了一口气。
顾砚灵要不是被师傅要求不准说话,真想夸他师傅神医在世,他都感觉刀在自己肚子上划,竟真的一点也不疼。
东宫。
萧行寒不知怎地,从早起就心绪不宁,他现下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可一直静不下心来。
萧帝从未见过太子这副模样,关心道:“身体不舒服?”
萧行寒放下朱笔起身,朝萧帝行了常礼,“父皇,儿臣许是夜里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