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李友福,把清心解毒丹拿过来。”
太子殿下都发话了,李友福自然要去取这价值千金的丹药。
顾砚灵:“也没毒,就不吃了吧,多浪费呀。”
萧行寒将丹药喂到顾砚灵的唇边:“给你止痛,吃了会好些。”
顾砚灵心说这真是没白被蛇咬,萧行寒现在对他当真温柔多了,放之前何曾用过这种语气。
等人都离开后,顾砚灵开始撒娇:“少爷,你抱着我,我还是有些害怕。”
萧行寒将他抱到怀里:“下回别这样了。”
顾砚灵:“那我能让蛇咬少爷嘛?这蛇颜色看起来这般鲜艳,万一有剧毒怎么办?我不能让少爷受伤。”
萧行寒哪里是这么容易被哄骗的,刚刚是太过担心则没功夫思考,淡道:“你能分不清蛇有毒还是无毒?”
“打小在山里晃荡,又会驱虫治病,会分不清这些?”
顾砚灵被毫不留情地拆穿,瞬间得意不起来,撇着嘴从萧行寒怀里起来,默默地背对着他,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萧行寒将他转过身。
顾砚灵哭得更厉害了,拨开为自己擦眼泪的手,哭诉道:“那我也是担心你,有毒没毒我都会这样做。”
萧行寒:“好了,不哭了,我自是信你。”
顾砚灵这才肯让他给自己擦眼泪,而后扑到他怀里,“你刚刚那意思就是在说我耍心眼,我好心没好报,你这人太讨厌了。”
萧行寒只得又仔细哄了他一番。
顾砚灵到底被蛇咬了,就算没有毒,伤口肿那么厉害,哭累了趴在萧行寒怀里睡了过去。
待醒过来时,屋里头都已经烛火通明了。
顾砚灵发现自己还在萧行寒怀里,睡了一觉,许是那个解毒丹起作用,伤口也不疼了,对上萧行寒的眸子,有些害羞道:“你一直抱着我啊?怎么也没把我放榻上。”
萧行寒轻笑道:“怕你醒过来又该嚷嚷我不守着了。”
顾砚灵不承认:“我才不是那种人!”
萧行寒:“饿吗?”
顾砚灵点头:“我摘了一筐的菌子呢,等着吃锅子。”
萧行寒叫人去准备,很快桌上就支起锅子,本来煮的是乌鸡河鲜锅,因着顾砚灵被蛇咬了,不能吃这些,便换成了冬瓜筒骨锅子,处理过的菌子,也放在里头煮着。
顾砚灵胃口极好,连吃了两大碗,萧行寒见他贪嘴,制止道:“莫要吃这么多,不宜过饱。”
顾砚灵闻言这才不情不愿放下筷子。
萧行寒让人撤了桌上的锅子,顾砚灵现在要养伤,只能多休息,下人送来热水伺候着他洗漱。
顾砚灵坐床上:“少爷,我睡不着,你陪着我。”
萧行寒:“我不走。”
顾砚灵拍了拍床:“你上来抱着我。”
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宽衣后,领着下人退出内室,在屏风后守着。
顾砚灵搂着萧行寒的脖子:“少爷,你给我讲故事吧。”
萧行寒:“……”
顾砚灵每回一生病就粘人,如今被蛇咬了,等同于病了,“要不你给我说说京城有什么好玩的?京城是不是很繁华?和扬州有什么不同?”
萧行寒摸着他的后颈:“等回头你和我去京城就知道了。”
顾砚灵心说我才不会和你去京城呢,缩着颈子不肯让他碰,把脸贴在萧行寒心口处,“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和我说说嘛。”
萧行寒的大手向下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抚着:“是繁华,与扬州相比更热闹,适合你的性子,你会喜欢的。”
顾砚灵:“真有那么热闹?”
萧行寒极少出宫,也说不出民间如何热闹的,不过每年除夕之夜,他会与父皇母后站在城门最高处,放置最绚烂多彩的烟火,用来除旧迎新,那一日确实热闹非凡。
顾砚灵不以为意:“我们扬州也有漂亮的烟火,没什么稀奇的。”
萧行寒:“……”
顾砚灵:“还有没?”
萧行寒:“你去了自会知道。”
顾砚灵哼了哼:“我看也不过如此,所以少爷才说不出来。”
萧行寒:“怎么,若是没有扬州热闹,你就不愿去了?”
顾砚灵自是一番甜言蜜语:“哎呀,热不热闹我都会去,我要和少爷永远在一起,我可舍不得和少爷分开,少爷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萧行寒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顾砚灵被亲的脸蛋泛晕,有些气喘,抓住萧行寒的手,“少爷,是不是该放置药丸啦?”
萧行寒:“……”
顾砚灵一脸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