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眼神很好,刚进去的是那日为首的歹匪,被萧行寒一脚踹飞,这会脸上还带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顾砚灵在外头等了好半天,也没见人出来,对方认得他,还叫他小黑泥鳅,他自是不敢进去打探,只好先回去。
“少爷!大事不好了!”
萧行寒在书房练字,见顾砚灵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何事如此急躁?”
顾砚灵把他手中的紫毫拿到一旁,“少爷,你知道我刚刚在街上看到谁了吗?”
萧行寒见他小脸严肃,额上还有细汗,可见是跑过来的,让李友福拿帕子过来,“看到谁?”
顾砚灵没接帕子:“就那天在岛上收咱们过路费的,叫我小黑泥鳅的,他不是被送官府了?怎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萧行寒拿过帕子给他脑门上的汗擦了擦,“当真没看错?”
顾砚灵:“当真,我眼神好着呢,我看他进的地应该是赌场,我在外头守了好一会,不敢轻举妄动,特地跑来和你说。”
萧行寒同李友福说:“让常锋去查查。”
顾砚灵对这事格外积极:“我去,我去和常锋大哥说!”
不等萧行寒开口,又一溜烟跑了。
李友福见人都跑没影了,只好看向太子殿下。
萧行寒:“随他去吧。”
太子殿下继续练字,李友福自当站一旁研墨-
顾砚灵找了一圈才找到常锋:“常锋大哥,你可叫我一通好找,大事不好了!”
常锋见他着急忙慌的:“什么大事?可是少爷——”
顾砚灵忙把自己看到的事又说了一遍,“少爷叫你去查查。”
常锋闻言也严肃起来,“你和少爷说,我现在就去衙门跑一趟。”
顾砚灵:“我和你一起去吧。”
常锋:“你就别去了,还有你今日做的不错,没有鲁莽行事,以后也要这样。”
顾砚灵:“都说了我做事谨慎着呢,我知道好歹,没有把握的事我肯定不会做。”
“真不带我去啊?”
常锋:“衙门又不是什么好玩之地,你去少爷身边伺候着吧。”
顾砚灵:“那好吧,查到什么了记得和我说。”
常锋:“嗯。”
顾砚灵又拐回了书房,见萧行寒还在练字,让李友福挪位置,他给萧行寒研墨,“少爷,你说那歹匪是不是和官府有勾结?不然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萧行寒:“等常锋看过再说。”
顾砚灵还要再说,萧行寒先他开口:“你这一天跑外头做什么去了?”
顾砚灵没想到他还问自己出门做什么了,之前都不过问的,李友福接收到顾砚灵的眼神,躬身退出书房,将门阖上。
“我去南风馆了。”
萧行寒放下紫毫,顾砚灵对上萧行寒投过来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少爷怎不问我去做什么?”
萧行寒:“不管做什么,以后都不准去了。”
顾砚灵藏不住事:“我就是去问问为何我都投怀送抱了,少爷怎还无动于衷?”
萧行寒:“问出什么了?”
顾砚灵:“对方说少爷不喜欢我!”
萧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我当然觉得他这是屁话!”
萧行寒听着他如此粗鄙之言:“……”
顾砚灵:“少爷喜不喜欢我,我能感受不到?”
萧行寒瞧他自信的小模样,“若真觉如此,那你何需再问?”
顾砚灵自觉也不是愚笨之人,且脑袋瓜聪明着呢,却觉得萧行寒天天说话跟猜谜似,态度也如此,叫人捉摸不透,“这话是何意?”
萧行寒:“自己想去。”
顾砚灵哼了哼,心说他才懒得想,他现在就只关心常锋去衙门能不能查到些事,放下墨条,去一旁洗了手。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少爷叫我作甚?”
萧行寒:“写几个字我瞧瞧。”
顾砚灵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对方的字,这回倒是有自知之明了,心说还是不献丑了吧,夫子每次教他的时候都摇头。
“我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