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柏欢喜地收下。
送了史曼,收好合同,她就把新机弄好了。
新机薄合手,t存储,电池容量也大,能高强度用一天。
看说明书是软硬双加密,白柏就觉得这工艺挺厉害的,添加了硬件加密模块手机还能这么薄。
内部也没有乱跳的广告,这点让白柏很满意。
将设置都调整好,能关的都关了,白柏找出硬盘,连上手机,将任务app装到手机里。
当初她特意要了安装包,嘿,现在派上用场了吧。
然后,收进空间里。
下午,军方的工程车队开进了天润街区。
一群戴着面罩和呼吸器的工兵们,把那个倒塌的一期废墟团团围起。
先搭围栏。
清理废墟,收敛遗骸,不方便让民众看到,会勾起民众的创伤反应。
这种事,军方比民间工程队更擅长,完工后还有统一的心理干预保护工兵身心健康。
街区民众突然见到这么大阵仗,纷纷好奇地围观看热闹。
“这是要清理废墟了?要建房子吗?”
“那不是要挖出好多骨头?”
“骨头啊?”
“到明年初就三年了哦,还不只剩骨头了啊?”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受不了受不了,我爸我妈我两个女儿哟,我刚带着她俩离婚出来还没过几天好日子,为什么这样子对我哟~~~~”
“唉,别看了别看了,走走走。”
光是看到搭围栏就有不少民众勾起伤心事,有的人踉跄着离开,有的就直接蹲在路边嚎啕大哭。
附近的警务所迅调派警力,维持现场秩序,防止激动的民众冲击围栏干扰工程。
这些民众并不都是这片废墟的幸存住户,只是让他们想起了灾难之初政府当地震处理时,清理废墟收敛遗体的画面。
那一具具遗体摆在路边,盖着同样从废墟里扯出来的床单窗帘等布头,裹尸袋都不够用。
白柏一点都不好奇外面如何干活,她承认自己也受不了过于惨烈的画面。
工程队一下午就把准备工作做好了,一群工兵空间者进入现场,将渣土收进空间再出去倒在渣土车中。
装满一辆车就开走。
天色渐黑时,连着电机的无人机升空,进行高空照明。
随着渣土一层层搬走,一具具遗骸逐个显露,有人类,也有宠物,骨头零落,有的甚至看不出来死亡姿态,断成了几截,渣土一动,掉得到处都是。
干活的空间者们不负责捡回完整的骨头,现了就收起来,然后放到外面的裹尸袋里。
一个袋子往往能装好几具遗骸,集中收殓再集中火化。
白柏傍晚照常出门送餐,肖妈跟店里的客人们也在谈论这事,猜测是不是要建新房。
她也趁着等餐的间隙时不时地附和两句,挺有意思的。
转眼过了两天,与沈嘉见面给她供货时,俩人也聊了这个。
有沈嘉做小探子,白柏从她口中了解了全小区住户的想法,基本上都是认为有大动作,可能要建房。
“那块土地地质不稳啊,建房?建什么房?建平房?”
沈嘉吐槽得没完,担心建起楼房后又塌了。
“急什么,还在清理废墟呢,等平整完了土地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白柏依旧淡定。
沈嘉也不在意,相处这么久了,早已习惯白柏万事不慌的淡定劲。
工兵们日夜不停地开工,四五天的工夫就将废墟渣土和遗骸全部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