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罕见的有一些沙哑和迷茫,他已经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一切,他捕获了塞尔特这只3S雌虫作为辅助,现在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一股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的心跳的好快好快。
“殿下,不要怕,一切交给我好吗?”温热的手掌再一次覆盖上他的眼眸,希尔顺势闭上眼。
是啊,塞尔特在这里,如果他成功不了应该担心的不应该是塞尔特吗?他会带着塞尔特一起去死,那样至少不会太孤单。
一条洁白的布斤覆盖在他眼前,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轻轻拨开,滚烫的手指揉过他的发根,修剪得当的指尖梳理他的长发,亲吻他的发根,好烫
绝对的黑暗让一切的触感变得如此清晰,包括亲吻他发丝的轻微波动。
不,不是绝对的黑暗,眼前看不见却是一片透明的白,让他明白他并不置身于一片黑暗而是被灯光所包裹。
眼前什么也看不见了,他的心很慌,跳的非常快他有些害怕,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无论伪装的再如何好,本质里他依然只是一只涉世未深的少年雄虫。
就在此刻塞尔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将他的手攥在手中,浓郁的硝烟信息素蔓延开来,在这种什么也看不见的环境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他终于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安心。
轻薄的衣袍被拨开,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膝弯,不容拒绝的将之分开。
雄虫嘴角微微张开,似乎不能忍受,他下意识的伸出修长的手似乎要去阻拦,遮蔽,伸出的五指却被一只手握住交握握在身前的位置。
不允许一任何遮蔽的暴露出来。
无论看起来再如何温顺,在这种事上,塞尔特依然宛如一个掌控一切的将领把控着节奏。
充满侵略性的挤进他的指尖缝隙,将他的手牢牢按在夸骨间。
那是塞尔特元帅的手
不,不对,元帅的手明明还在和他另一只手相握,握住他分开的膝弯,正在拨弄他披散的长发,怎么会还和他十指相扣呢?
苍白的小雄虫眼睫剧烈颤抖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发现了什么,瞳孔骤然睁大,嘴唇颤抖着张开来不及说话就发出一声难以忍耐的哼声。
被分开的膝弯内侧被虫靠近,他察觉到硬挺的鼻尖蹭了上来,暧昧的磨蹭,而后轻轻烙上一吻。
那里太过隐秘,从没有虫触碰过,只是被亲吻就已经让小雄虫忍不住颤栗。
甚至不需要触碰,只是雌虫呼吸喷出的鼻息落在那里就已经让他泛起灼热的温度,禁不住想要收拢,可是他没有办法,塞尔特强硬的握住他的膝不容他合并。
无法看见让想象占据了大脑,他几乎能想到雌虫灰冷的眼睛,充满侵略性的一寸一寸扫过他的身体。
而他一览无余,任何隐秘都无从遮蔽。
包括他铍软的地方,想要挣动却被强硬握住的膝
炽热的温度深深浅浅的落下,湿润的,滚烫的,让他脚背绷紧,细细发抖。
可那股炽热的还在一寸寸往上爬升,他的手被握住,身体被按住,无法做出有效反抗,直到、直到
“不”
苍白的嘴唇张开,小雄虫来不及说话,雌虫就已经吻了上来摄取了他所有呼吸,将剩下的话一并吞没下去,只剩下绵密的让虫喘不过气的亲吻。
不,不,塞尔特元帅不是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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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身体的每一寸都被紧密的包裹着,希尔想要挣脱又被强硬的拉回,修长的指甲在雌虫手背上抓出血痕,疼痛却并不会使雌虫退却,反而让雌虫信息素浓度再度升高。
浓郁到即便闭上双眼也能察觉到无处不在的信息素将他包围,逃不开也逃不掉。
他想要出声,却根本发不出声音,甚至无法掌控自己的呼吸,他所需要的每一口空气都由雌虫渡给他。
雌虫的亲吻一向很凶,希尔感觉胸腔里的呼吸被完全剥夺,无论怎样压缩肺部也挤不出来一丝空气,像是溺入无尽的海水当中
但并不痛苦,他察觉不到痛苦。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明明在同他接吻,他却感觉到炽热的呼吸落在自己腰侧,腿弯,手臂,甚至更隐秘处。
他被密密麻麻的亲吻所包裹,想要蜷缩却无处可去,只能被破打开身体,躺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是塞尔特?还是其他雌虫一起?
也许是因为缺少氧气,他的思绪变得混乱,忽然没有原因的灵光一闪的想到很久很久之前。
纳撒尼尔西里厄斯经常参加各种聚会,有很多雌虫服侍他们,他隔着一层透明玻璃养病时,纳撒尼尔会炫耀似的和西里厄斯攀比。
攀比自己有多少雌虫,等级是S或者双S,攀比雌虫的数量身份
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呢?
他不要那么多雌虫,他只想要一只塞尔特元帅,属于自己一只虫的,会全心全意的爱他,永远在他身边偏爱他深爱他的雌虫。
他只要元帅就好了,他不想要那么多雌虫围绕着他,他不喜欢也觉得厌恶,他不愿意和其他虫发生关系。
塞尔特说会治好他,原来就是这样治好他吗?
让多只雌虫一起,以数倍的信息素刺激他,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希尔几乎想要笑出声来,可他无法出声,呼吸被掠夺,他的每一口呼吸都需要由雌虫渡入,由雌虫掌控节奏,濒死的体验让他不由自主的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覆盖眼眸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