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漾问完,周围的村民们也都眼巴巴地看过来。
孙大夫心里有数,柴胡和黄芩对治疗热和外伤是必不可少的,在军中更是供不应求。
黎漾这次只带了这两种药材进城,可见她是提前做了准备的。
他自然也不能让众人失望:“自是有多少就要多少。”
“天呐!”人群里爆出阵阵惊呼,众人满脸的不可思议。
黎漾也放下心来,自己这一步路算是走对了。
一旁的赵承安则正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这趟下山大家总共背了多重的药材。
“孙老,您快看看药材的品质,不是我自夸,这柴胡和黄芩的品质绝对好!”
黎漾边说边把麻布上的药材往二人面前推,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笑意。
“小姑娘,莫非你学过医?”
孙文昌见黎漾说起药材来既熟练又热枕,便忍不住开头问道。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
孙大夫不着痕迹地“咳”了一声,孙文昌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自己这是说错话了。
正当他想说点啥好找补一下时,黎漾开口了:“小孙大夫,我哪有什么机遇学医,只不过是之前在府城的官宦人家做过几年丫鬟,这都是跟府里的药婆子学的。”
“噢,噢,原来是这样。”孙文昌反应过来,当即夸奖道:“小姑娘真是秀外慧中!”
黎漾笑了笑:“我叫黎漾,您叫我小漾就行”
孙文昌微笑着点头示意,不再说话。
接下里,他们父子二人对着柴胡和黄芩两味药材几番查验、品尝,时不时垂眼沉思。
旁边的村民们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个个都紧张得不敢喘气,生怕他们对药材不满意。
孙大夫和孙文昌面上认真严肃,实际心里想得更多。
这两种药材虽然都被炮制成了小段,但是看横截面的纹路,一眼就能看出是生长了多年的植株。
再看药材段的色泽和亮度,不似陈年旧货那般暗沉,上面更是干净得连浮尘都没有。
两人在心里忍不住暗暗赞叹,这批柴胡和黄芩的质量很是不错!
这时,孙文昌心里又有想问的了,不过得先争得父亲的同意
他抬眼看向父亲,只见孙大夫扫了他一眼,便开始欣赏起手里的药材,满意地直点头
这个傻儿子,刚才是不让你多打听人家的私事,现在也没说不让你问药材的事儿啊!
孙大夫此时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这趟回去之后就把儿子带在身边好好教一教,整天光知道看医书,都快学傻了。
孙文昌捏着手里的药材,这才向黎漾问:“小漾,我看这批药材像是新制的,想必是你们不久前特意去采的吧。可有个问题,秋后才是柴胡和黄芩的收获季节,你们如今提前采出来了,到时可还能有第二批?”
第二批?这是啥意思?难不成他们还想要更多的?村民们一头雾水,只等着看黎漾如何回答。
孙大夫在一旁倒是激动地想拍大腿,儿子这一问也问到他的心坎儿上了。
黎漾明白孙文昌的意思,他这是下回还想找自己买药材,但是又不知库存还有多少,想提前打探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