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朝堂上的交锋,以萧玉略胜一筹而告终。
肖崇远不仅丢了面子,还赔了银子,心中憋了一股无名火,却无处泄。
退朝时,肖崇远走过萧玉身边,刻意压低声音道:“靖安侯好手段。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
萧玉面色不改,淡淡回了一句:“肖尚书言重了,本侯不过是据理力争罢了。若肖尚书觉得不服,随时可以再来。”
肖崇远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消息传到福满楼时,宋时玥正在后厨调试一道新菜的酱汁。
她听到后厨大伙的讨论,微微勾了勾唇。
没想到萧玉出手这般干脆利落。
她以为还会循序渐进,慢慢处理这件事。
不过,萧玉选择在朝堂上正面交锋,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肖府。
肖晚柔正跪在父亲面前,面色惨白,一言不。
肖崇远站在她面前,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已经提醒了女儿很多次,但是她还是不听。
肖崇远忍无可忍道:“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府中,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肖晚柔抬起头,想要辩解什么,却被父亲投来的目光吓到。
肖晚柔不敢辩解,轻轻地应了一声:“女儿知道了。”
肖崇远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又气又恨,却终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忍再说更重的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冷冷地补了一句:“你若再敢背着我去动宋时玥,伤害了肖家的利益,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肖晚柔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但眼底一片怨恨。
翌日。
肖崇远在朝堂上吃了亏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京城。
虽然皇帝明面上各打五十大板,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局是萧玉占了上风。
肖崇远不仅赔了银子,还丢了面子。
他还被皇帝当众训斥“治家不严”,这对于一个在朝堂上经营了数十年的老臣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肖府上下皆是一片沉寂。
下人们也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触了主人眉头。
肖崇远下朝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整整一日没有出来。连肖夫人去送饭,都被他吼了回来。
肖晚柔被禁了足,困在自己的院中,哪里也去不了。
她不甘心。
她付出了那么多,谋划了那么久,凭什么宋时玥那个贱人就能毫无损地全身而退,而她肖晚柔却要像一只困兽一般被关在家里?
她猛地站起身来,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忽而有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父亲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动手。
可她肖晚柔在京城经营了这么多年,难道离了肖府,她便什么也做不成了吗?
她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信笺,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她在信中写了寥寥数语,便唤来一个贴身丫鬟,低声吩咐道:“将这封信送到城东的青衣巷,交给巷口杂货铺的老板。他知道该怎么做。”
“好,奴婢明白。”丫鬟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快步离去。
萧府。
萧正正在处理着公务,此次博弈虽是他略胜一筹,但他知道肖崇远在朝堂上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
肖崇远明面上不敢再轻举妄动,暗地里只会更加阴险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