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玥心情不错,敞开心扉与萧玉聊了起来。
萧玉也不似往日的冷漠,眉眼舒展,偶尔抬头看看宋时玥。
两人下了几局棋,萧玉因有公务在身便匆匆出去了。
宋时玥见他离开后,与老夫人聊了几句以后,便也回家了。
宋时玥从侯府出来时,天色尚早。
福满楼。
回到福满楼时,春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
春喜听见脚步声,一骨碌爬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见是宋时玥,立刻来了精神:“阿姐,你回来啦!方才清梨姐姐来过,说是找你有事,但你不在,她便先回去了。她让我转告你,说等你有空了去她府上一趟。”
宋时玥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问道:“她可说是什么事了?”
春喜摇了摇头:“没说。不过我看她笑眯眯的,像是有什么喜事,应当不是什么要紧的烦心事。”
宋时玥闻言,心下稍安,点了点头道:“好,那过几日得空了,我带你去她府上坐坐。”
春喜眼睛一亮:“好啊,我都好久没见清梨姐姐了!”
与此同时,肖府书房内。
陆淮舟正独自一人坐在窗前,手中捏着一封刚收到的信笺,眸色暗沉。
他看了来信,信上写道厨神争霸赛宋时玥拔得头筹,御赐金匾,风头无两。
陆淮舟看着信上的内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将纸边捏出了一道褶皱。
他心中翻涌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
从前还以为他们是累赘,未曾想竟一朝翻身。
他若能将宋时玥牢牢攥在手心,如今福满楼的一切都会是他的。
“造化弄人。”陆淮舟喃喃低语。
早知如此,他又何须假死脱身,改名换姓,寄人篱下,日日看人脸色过活?
他越想,心中便越是不平。
如今他虽靠着肖家的关系,在肖尚书麾下谋了个不起眼的闲差,却不过是个有名无权的边缘人物,连上朝议事的资格都没有。
每日在肖府中,他小心翼翼地讨好肖晚柔,看她的脸色行事,稍有不如意,便是一顿冷言冷语。
这与他曾幻想的大展宏图的仕途生涯,相去何止千里。
他放下信笺,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成形:“我要重新将她套牢在身边。”
但是,他不能直接与宋时玥相认。
毕竟他已是个“死人”,若让人知晓他假死脱身,便是欺君之罪,株连九族。
但他可以想别的办法。
比如,说服肖晚柔,让他纳一房妾室。
只要将宋时玥纳为妾室,她的人和她的产业,便都名正言顺地归入他的掌控之中。顺道再将爹娘接进府上。
一家团聚,娇妻美妾在怀,又有日进斗金的酒楼做后盾,岂不快活?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心中那团熄灭已久的贪欲之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