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眼睛红了,“你都受伤了,还在帮我操心这些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还你。”
“陪着我就好。”
周斯廷扣住白若依细瘦的手腕,稍微一使劲,把人往床头这边拽了拽,小桌板被推到一边。
女孩跪坐在他身上,周斯廷掌心一把拖住了她的脸,迫使她低下头来。
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
白若依看着他的嘴唇,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想,他嘴唇会不会很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很大的动静。
“让我进去!”
周斯廷眼底迅聚起不悦的冷意。
白若依像被烫到一样,赶紧从床上下来,坐回自己那边,脸有点烫。
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竟然想亲他。
周斯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拿起旁边的平板,点开文件看起来。
门外的单人走廊里,高跟鞋用力跺地的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尖锐的叫嚷。
白若依揉了揉耳朵,扭头盯着门板,好像是吕念梦。
“斯廷哥?”她抬起右手,食指往大门的方向指了指。
“不用管她,外面有保镖,一会儿就把她弄走了。”
门外就传来一阵推搡的声音,吕念梦骂骂咧咧地被两个保镖架着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这群不识好歹的狗东西,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周斯廷!你凭什么不见我?当年要不是我爷爷在水里把你背出来,你早就没命了!你就这么对待你恩人的孙女吗?周斯廷,你出来!”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
白若依双手捧着杯子,“她……不是你朋友吗?”
“以前勉强算是,现在只是个合作商。”
白若依低着头,没再说话。
吕念梦知道周斯廷被她家人救起,知道他十几年前的样子,知道他家里的旧事。
而她,除了知道他现在叫周斯廷,从齐思宁那里偷听到的枪伤,关于他的过去,她一丁点都不知道。
周斯廷看着她又开始呆,伸手把她的水杯接过去,放在柜子上。
“继续下棋吧。”他说。
*
心理咨询室内。
白若依坐在单人沙上,捧着护士刚倒的一杯温水。
她低着头,抠着纸杯,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从坐下开始就没抬过头。
心理医生试着和她聊了聊高3的课业,一些想做的事。
白若依偶尔点一下头或者摇摇头、
半小时后。
医生跟周斯廷说:“她心理防御机制建得太高了,我试着用了几种放松引导,只要一往深处聊,她的肩膀就会本能地缩起来,有很严重的陈旧性创伤,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一点点磨。
还有就是,这次引她神经性晕厥的导火索,应该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