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花核被枕头反复摩擦,酥麻的电流不断从下身往上窜,让她双腿都在抖。
身体里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挺起腰,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死死压在枕头上,用力地前后研磨。
“啊……嗯……”
快感越来越强,像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枕头的那一块布料。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抱着枕头,浑身抖,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余韵久久不散。
白若依喘着粗气,脸埋在枕头里,眼睛湿湿的。
“快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慢慢闭上眼睛。
虽然身体已经得到释放,但心里那种对他的想念,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
到了期末考试这天,白若依却没什么精神。
她坐在位置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拿出来又放回去。
周斯廷到目前为止,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过。
她昨天还问过管家,管家也说不清楚周斯廷现在在哪,只说他在国外出差,经常联系不上。
白若依这才现,如果周斯廷不主动联系她,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找到他。
“什么呆呢?外面那么冷,先进去啊。”丁雯雯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白若依点点头,把手机塞回书包里。
她想,等周斯廷回来,她要让他看到自己考得怎么样。
她没什么好报答的东西,成绩应该算一个吧。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学到很晚,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
成绩陆续出来。
整体都进步了,就这数学,还是刚过及格线。
她从管家那里要到了严明诚的电话。
白若依拿着手机,在客厅的沙上坐了很久,才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严明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喂?”
“严哥,是我,白若依。我想问问,您知道斯廷哥现在在哪吗?我已经很久没他的消息了,有点担心。”
严明诚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不清楚。老周出差的时候经常联系不上,我这边也问不到。”
白若依抿了抿唇:“这样啊……那麻烦严哥了。”
“没事,你别太担心。”
她又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严明诚把手机放回口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周斯廷躺在床上,身上还连着监护仪,眼睛闭着,脸色比平时苍白很多。
“你再不醒过来,你家里那位怕是真要急死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看了看病房里的禁烟标志,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带你家小孩出去学坏了,喝酒,蹦迪,赌钱,还有,找男模。”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床上的周斯廷,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