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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esp;&esp;好奇怪，以前绝对不会这样。是心理作用，还是身体先一步认领了那份刚刚才确认的心意？

&esp;&esp;楚晏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给他穿好睡衣，又给他换睡裤。

&esp;&esp;宋玙瑞低头，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楚晏。

&esp;&esp;被他握住的脚踝温度异常，酥酥麻麻，像有蚂蚁在啃咬。他忽然很想用脚尖碰碰楚晏的下巴。

&esp;&esp;睡过来点

&esp;&esp;楚晏把他拎起来站好，提上裤子：“好了。”

&esp;&esp;“你快换啊。”宋玙瑞朝他抛了个媚眼，语气轻快，“床上等你。”

&esp;&esp;楚晏脱衣服的手一顿。小孩儿出去一趟，回来怎么变成了这样？

&esp;&esp;黏人又大胆，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进攻性。

&esp;&esp;楚晏快速换好睡衣，出去一看，宋玙瑞完完全全睡在了他那边。

&esp;&esp;思索两秒，楚晏开口：“睡过去点。”

&esp;&esp;“我不。”宋玙瑞平躺着，闭着眼，动也不动。

&esp;&esp;“听话。”

&esp;&esp;宋玙瑞掀开一条缝，看了眼上方的人，这才象征性地往里面挪了一点。

&esp;&esp;楚晏看出来他是故意的，没再说什么，掀开被子，在床沿躺下，背对着他。和宋玙瑞至少隔了两拳距离。

&esp;&esp;宋玙瑞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料中的靠近，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esp;&esp;气笑了，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扒拉楚晏的肩膀：“睡过来点。”

&esp;&esp;楚晏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透着倦意：“睡觉。”

&esp;&esp;“睡过来点，”宋玙瑞不依不饶，凑近了些，盯着楚晏的眼睛，“我发现你今天一点都不听话。”

&esp;&esp;两人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先败下阵的，永远是楚晏。

&esp;&esp;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往里面又挪了一点。

&esp;&esp;宋玙瑞满意了，但不满足。

&esp;&esp;他侧过身，不由分说地将楚晏的一条手臂从被子里拉出来，横着放到枕头下面。

&esp;&esp;喜滋滋地躺下，枕在楚晏的手臂上，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esp;&esp;楚晏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esp;&esp;楚晏身体更僵硬了，闭上的眼又睁开，看着天花板，声音低哑：“宋玙瑞，”他叫他的全名，“你想干什么？”

&esp;&esp;宋玙瑞乐了，侧过身面对着他。戳了戳楚晏的胸口，表情和语气都无辜至极：“我还什么都没干呢。”手感挺好，没忍住，他又戳了几下。

&esp;&esp;楚晏捉住他作乱的手指，按在胸口上：“别乱动。”

&esp;&esp;宋玙瑞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他抬起眼，看着楚晏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优越的轮廓，忽然轻声问：“楚晏，你喜欢我对你这样吗？”

&esp;&esp;楚晏没说话，闭上了眼睛。

&esp;&esp;“如此热情、活泼且开朗。”宋玙瑞眨了下眼，补充道。

&esp;&esp;听见他的描述，楚晏低笑出声，“嗯”了一声，很肯定地说：“喜欢。”

&esp;&esp;“那我以前呢？”宋玙瑞追问，脚在被子下不安分地蹭动，“你不喜欢？”

&esp;&esp;楚晏另一只手固定住他的腿，轻轻摩挲了一下：“喜欢，都喜欢。”是你，无论怎样都喜欢。

&esp;&esp;这个回答在宋玙瑞意料之中，赶紧追问：“那你更喜欢哪种？”

&esp;&esp;楚晏沉默。这问题不太好回答。说以前说现在，好像都不太对。

&esp;&esp;宋玙瑞等不及，“啧”了一声，脚尖蹭了下楚晏的小腿肚，催促道：“说啊。”

&esp;&esp;楚晏纠结一番，沉声开口：“现在。”

&esp;&esp;宋玙瑞眼睛一亮，yes！太好了！这说明楚晏并不排斥他这样直白又大胆的接触。

&esp;&esp;这是一个非常、非常积极的信号。

&esp;&esp;宋玙瑞故作镇定地拉长调子：“哦～我知道了。”最后看了眼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睡觉睡觉。”

&esp;&esp;楚晏以为小孩儿只是一时兴起，才会这般。同时也觉得，再热情再活泼再开朗，也就这样了。

&esp;&esp;搂着睡，肢体接触增多，问些直白的问题，已经是楚晏能想到的，宋玙瑞能做出的最超出以往亲密界限的举动了。

&esp;&esp;事实证明，他完全低估了宋玙瑞。

&esp;&esp;第二天清晨，生物钟让楚晏准时醒来。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

&esp;&esp;宋玙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蹲在床边，双手交叠搁在床沿，下巴垫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只等待主人醒来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