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颂想了想,迈步走了过去:“柏中将。”
&esp;&esp;柏况瞥他。
&esp;&esp;沈颂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笑文:“你说过,只要我跟你,你什么都可以满足我,这是真的吗?”
&esp;&esp;柏况:“你想要什么?”
&esp;&esp;他表情淡漠,让人看不出情绪。沈颂道:“我在医院遇到了一些麻烦,跟王云帆有关。我不想放过他,也不想丢了医院的工作。”
&esp;&esp;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沈颂想通了,本来当初为了跟柏霖结婚就是为了柏家的权势,如今柏霖的婚事已经没了,那么有柏况这颗大树可以依靠,那就依靠吧,当换了一个人,没有区别,对他有助力就行。贡献身体而已,他一个alpha,只要不被玩残,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决定攀附上柏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esp;&esp;柏况语气里透着一些讥讽道:“你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esp;&esp;沈颂抿唇不语,他低垂下头。
&esp;&esp;“我会给你解决掉。”柏况道,“我希望你随叫随到。”
&esp;&esp;没有问遇到什么麻烦,估计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在从中作梗。不清楚柏况这么千方百计的想做什么,如果当初只是单纯的为了不让他跟柏霖结婚,那么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心中虽有千种疑虑,但沈颂没有表露出来,笑了笑:“好,柏中将,谢谢。”
&esp;&esp;跟柏况做了交易,真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不过坏结局,沈颂早已经在心底作好了预想,最后大不了就是一死。
&esp;&esp;柏况没有说话,他迈步走出房间的门。沈颂把帽子套在脸上,跟在他身后走出门,一前一后到电梯门前。柏况按了电梯键,沈颂低垂着头,站在他身侧。他无所事事的低头看手机。
&esp;&esp;柏况手揣到裤兜里,瞥他一眼,他这会穿的是长袖t恤,后颈的腺体若隐若现,因为被啃咬,上边痕迹通红。帽子上边传来一股oga信息素。
&esp;&esp;柏况道:“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是离oga远一点。”
&esp;&esp;突如其来的话,让沈颂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柏况,对上柏况那双漆黑的眼眸,习惯性笑道:“我会的,柏中将。”
&esp;&esp;这会电梯的门开了。他们走了进去。到了夜岛一楼。沈颂率先开口道:“柏中将,我还有事,我先离开了。”
&esp;&esp;说完,也不等柏况开口说话,他径直迈步离开夜岛的大门。在门口不远处,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刚想给司机报地址。
&esp;&esp;司机就先道:“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你身上的alpha信息素很浓。”
&esp;&esp;沈颂停顿一下,扯了扯帽檐,淡笑道:“没什么。”
&esp;&esp;司机没再说什么。他启动车辆。在别墅小区门口,沈颂就让司机停下车,他到旁边的药店,买了信息素阻隔贴,还有让腺体消肿的药水。作为一个顶级的alpha,柏况的信息素太具有侵略性了。明明标记不了,但信息素却那么难以消除。
&esp;&esp;不会陷进去了吧
&esp;&esp;拿着信息素阻隔贴和消肿的药物回到别墅,沈颂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迹,等那股信息素彻底消退,他才松一口气。
&esp;&esp;一直待在别墅里面休息,等下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医院让他去医院一趟。沈颂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医院。
&esp;&esp;到王院长的办公室,王院长脸色不太好,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神是止不住的鄙夷:“一个医生,还是一个alpha,不务正业,天天想着怎么勾搭人,你也不嫌丢脸。”
&esp;&esp;沈颂没有说话,心中暗暗冷笑了一下,他说得可真够冠冕堂皇的。
&esp;&esp;“别太嚣张。”王院长道,“我不知道你怎么跟柏况搭上线的,但是你又能跟他多久,毕竟柏况也不过是玩玩而已,不想把以后的路走死,你还是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这次的事就算了,但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esp;&esp;沈颂沉默。
&esp;&esp;“明天正常来上班。”王院长不情不愿道。
&esp;&esp;“知道了,谢谢王院长。”沈颂面上保持基本的礼貌。
&esp;&esp;“出去吧。”王院长铁青着脸。
&esp;&esp;沈颂转身走了出去。
&esp;&esp;不知道柏况是怎么跟他们说的,但这件事总归是解决了。有时不得不说,有权就是好办事,要不然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呢。从王院长的办公楼下来,沈颂看了一下时间,也差不多下班了。沈颂并没有回腺体科,正准备回家,遇到了方向。
&esp;&esp;方向焦急地拉着他到一边,小声问道:“沈医生,你怎么来医院了,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