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虞无梦在heaven公司任职时,曾见过不少对公司制度提出质疑的人,公司高层的解决办法不是改革制度,而是直接派稽查队解决掉提出问题的人。
虞无梦个人觉得这套办法过于蛮横,但事实证明这个办法的见效非常之快。
此时王老太于她而言,就是一个无法通过正常手段进行沟通的问题人物。
既然沟通不了,索性就直接杀了吧,直接一劳永逸。
虞无梦右手探入袖中,握住刀柄,同时缓步上前,慢慢地说道:“如果你坚持要让我去祠堂磕头,我也不是不能去,但我对祠堂不熟悉,需要有人帮忙带路。”
王老太丝毫不知危机将至,仍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傲慢态度。
“我会派人送你到祠堂门口。”
“老太太打算派谁呢?”
“家中那么多奴仆,随便选个认路的不就行了?”王老太显然是觉得她问了个愚蠢的问题,皱着眉很是不耐烦。
“可我觉得别人不靠谱,我更想让老太太亲自陪我……”
虞无梦说到这里时,短刀已经悄然拔出一小截。
笃笃笃!
房门忽然被敲响。
虞无梦脚步一顿,立刻将刀收了回去。
这时房门被推开,王生和玲珑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王生还是一副书生打扮,但面色看起来有些差,像是没有休息好,眼神透着困倦与疲惫。
他先是朝王老太拱手问好,然后看向虞无梦说道:“听说你要见我。”
声音听起来颇为沙哑。
连眼神不太好的王老太也觉儿子状态不佳,关切问道:“你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干,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回去补个觉应该就能好了,母亲不必为我担心。”
王老太不疑有他,闻言放下心来。
随即她又瞥了一眼玲珑,不满地道:“你没看出你的夫君不舒服吗?不让他好好歇着,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玲珑低下头赔礼道歉:“是我思虑不周,请母亲责罚。”
王生赶紧解释:“是阿梦让玲珑叫我来的,母亲莫要怪她。”
见他这么护着玲珑,王老太越不高兴:“阿梦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自己夫君的身体都不顾了,她那么听阿梦的话,干脆去跟阿梦做家人好了。”
玲珑红了眼眶:“母亲莫要这样说,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王老太冷笑:“你还知道自己是王家的人呢?”
王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将玲珑护在身后,正色道:“玲珑自从进了咱们家的门,就一直尽心竭力地照顾家中上下,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母亲不该这样说她!”
“我是你的母亲,连说两句的资格都没有了吗?”王老太心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委屈。“当真是儿大不由娘啊,枉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竟然这样待我?罢了罢了,这个家我是待不下去了,我这就走,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
她掀开被子就要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