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是,开阳府衙今早传来消息,说苏大强招了。”
福林道:“他承认是自己醉酒意识不清的时候,失手杀死了自己的小女儿苏禾。”
“第二件事是……我们在靠近开阳城边缘的一个当铺里,找到了关于苏娘子她们母亲的如意纹的消息,那个掌柜说,大概三年前,有个男人来他们这里典当了一套银饰,那套银饰的花纹不像传统如意纹,所以他印象颇深。”
沈清薇昨天不止让福林他们去询问了城里的银楼,还包括所有当铺和地下的典当行。
福林一边说,一边把手上拿着的一个画卷递给了沈清薇,“当初来典当的男人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名字,我们请了画师根据那个掌柜的描述,画出了那个男人的画像。”
沈清薇接过画卷,打开看了看,嘴角顿时微微勾起,“果然是他。”
“对。”
福林点头,“可需要把这个消息,告知开阳府衙的人?”
“先不急。”
沈清薇缓缓把画卷卷起,道:“在那之前,我要先去找苏大娘子聊聊。”
沈清薇走出国公府,上了马车后,道:“先去岑娘子的静心书肆。”
阿真昨天那般在乎苏家这个案子。
沈清薇觉得,她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马车很快到了静心书肆,然而沈清薇下了马车后,却只见薛云澜在店里指引人摆放几盆新到的绿植,不见岑真的身影。
她看向薛云澜问:“阿真呢?”
“嫂子,你来了。”
薛云澜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意,“阿真方才听说那个什么苏家的大强还是二强的招供了,立刻遣人买了些糕点服饰,出城去了,说她不太放心苏大娘子,想去看看她。她心肠总是那么软,当初才会没看出岑晴的狼子野心,差点被她害了,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薛云澜一说起岑真就有些滔滔不绝,没看到沈清薇听到她说岑真去了苏家时,脸色霎时变了。
沈清薇猛地转身,就往外走,薛云澜一愣,下意识跟了上去,“唉,嫂子要走了吗?可是要去桃溪村找阿真……”
“苏青有问题,阿真可能有危险!”
沈清薇快速道。
薛云澜怔了怔,脸色微微变白,下一息,沈清薇只觉得身旁一道黑影闪过,薛云澜已是越过她跑了出去,随便拉过一匹黑马,翻身而上,风一般离去了。
在此之前没多久。
城外桃溪村。
岑真站在苏家紧闭的大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见到站在外头的岑真,苏青有些讶异,“你是……”
“我姓岑,闺名一个真字,在家里行二,昨天我们见过,不知道苏大娘子可有印象?”
岑真对她笑笑。
昨天虽然很混乱,但苏青对她还是有印象的。
她有些犹豫地问:“岑二娘今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