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后,程玉峰开始追求宁萍。
只要有空的时候,他就会来金碧夜总会,坐在角落,点上一杯酒,盯着舞台上的宁萍看,疯狂给她捧场。
骆东威听说后,骂程玉峰没出息。
程玉峰也不吭声,第二天晚上照来。
时不时给宁萍送花,送宵夜,偶尔还会送她回家,像是一个暗中守护着宁萍的守护神。
时间长了,宁萍也慢慢变了对程玉峰的态度,会主动和他说话,回家的路上也并肩一起走。
两人从一开始的陌生,一点点熟悉起来,然后谈天阔地,聊着互相的喜好和厌恶。
慢慢地,两人互生情愫,走在了一起。
那时候程玉峰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不是跟对了大哥,是遇见了宁萍。
之后,他攒了三个月的钱,买了一枚银戒指。
在金碧后巷的昏黄路灯下,单膝跪在了宁萍面前,眼神认真。
“阿萍,我爱你,你愿意等我在义盛堂稳定下来,就和我结婚吗?”
宁萍看着程玉峰耳根红得冒热气,漆黑的眼睛里全都是她,她微红着眼睛,轻轻一笑,伸出那只白皙的手。
“勉强答应你吧。”
嗓音动听甜腻。
程玉峰手忙脚乱地把戒指戴上宁萍的手指,再站起来,红着脸说:“阿萍,我对天誓,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宁萍腰身往前,落入程玉峰的怀抱,把脑袋埋入他的胸膛,娇声娇气的开口道:“嗯,你要是敢对我不好,那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程玉峰嘿嘿的傻笑,抱住了宁萍。
但两人还没从订婚的甜蜜中出来,就突生变故。
香江豪门沈家有位纨绔少爷,叫做沈青山,他不学无术,无恶不作,完全的浪荡子。
他来金碧消遣,一眼看上了舞台上的宁萍。
沈青山抽着烟,对经理指着舞台上的宁萍说:“我今晚要她陪睡。”
在旁边的经理额头满是大汗,他对沈青山说:“沈少,阿萍卖艺不卖身,这不行啊……”
沈青山从小是沈家放在心尖上养大的,从来没尝过拒绝的滋味,直接一沓厚厚的钱砸到经理面门上。
“这钱给你,把宁萍给我叫来这,我倒是要当面问问她,愿不愿意。”
经理得罪不起这位沈少爷,把下台的宁萍叫来。
在宁萍进门前,还不忘提醒她一句,“阿萍,一会进去后,你按住自己的脾气,里面那位少爷不是我们夜总会能惹得起的人物。”
宁萍知道分寸,她轻轻点头,“经理,我知道了。”
经理这才带着宁萍进了包厢。
沈青山眼前一亮,越满意宁萍的那张脸。
他也算是玩过不少漂亮女人的,但能漂亮到宁萍这份上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比那天上的嫦娥都要美!
宁萍走到沈青山面前,轻声细语道:“沈少。”
沈青山听到这声叫,耳朵动了动。
这叫得真带劲!
要是在床上那么叫他,那不得爽死……
沈青山眼底满是猥琐的眼神,嘿嘿笑了声。
“阿萍是吧?来,坐。”
宁萍没有坐下去,她强忍下心里的不适感,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
“沈少,经理同我说,你找我有事,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沈青山一把拉起宁萍的手,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味,对她笑着说:“阿萍,其实叫你来,就是一点小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同我睡一觉。”
宁萍虽然已经从经理那知道这件事,但再听到沈青山那么说,胃部还是忍不住翻涌,恶心想吐。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笑了笑,但笑意没达眼底。
“沈少,抱歉,我卖艺不卖身。”
话音刚落,沈青山就朝着身后的保镖勾了勾手,一张卡就放在了宁萍面前。
“阿萍,只要你愿意同我睡一觉,这卡里的一百万就归你了,一百万买你一夜,这交易很划算。”
宁萍看着那张卡,彻底忍不住了,她一巴掌甩在沈青山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整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