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尝到周屹白嘴里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药味的苦。
她闭着双眼,没有推开周屹白,慢慢松开手指,从被子移到他的胸口,攥住了他的衣领。
周屹白的呼吸重了起来。
吻从轻变重,从唇移到嘴角,又从嘴角移到下巴。
宁知意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他的嘴唇就落在了锁骨旁边,烫得她整个人缩了一下。
“冷?”
周屹白含混的问。
宁知意摇了摇头。
下一秒,她猛地按住周屹白要往下的手,“不行……”
周屹白眸底晦暗无比。
他看着眼尾泛红的宁知意,强行收回手。
接着手上滑到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两个人贴得更紧了,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快得像擂鼓。
周屹白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嘴唇微微肿着,水光潋滟。
“睡觉吧。”
声音哑得不像话。
宁知意不敢乱动,立马闭上眼。
“睡觉!”
周屹白轻笑了一下,拉过被子,与她一起陷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
宁知意是被宁萍的惊叫声吵醒的。
“哎呀!阿妹,你的嘴怎么了?”
宁知意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宁萍凑在跟前,皱着眉头,一脸心疼地盯着她的嘴唇看。
“阿妈,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你自己看看!”
宁萍从旁边拿了面小镜子递过来。
宁知意接过来一看,愣住了。
嘴唇又红又肿,下唇还破了点皮,整张嘴看着就像被什么叮过一样,肿得有点厉害。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阿妹,你这是被蚊子咬了吧!这该死的毒蚊子!”
宁萍不知道昨晚半夜的事,只当宁知意是被蚊子咬了,心疼得不行,转头就朝门外喊。
“阿白,阿白你进来!”
周屹白听见喊声,擦擦手走进来。
“伯母,什么事?”
宁萍指着宁知意的嘴,一脸严肃地说:“你看看,阿妹的嘴被蚊子叮成什么样了?你赶紧赚钱买瓶花露水回来,要是今晚再见不到花露水,我就把你赶到门外喂蚊子,让你被咬一晚上!”
宁知意张了张嘴想解释,但想到昨晚半夜和周屹白的吻,又心虚地把话咽了回去。
她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吭声。
如果让阿妈知道她半夜不睡觉,和周屹白亲来亲去,那她这张脸就没啦!
就当是蚊子咬的,让蚊子背下锅吧!
周屹白看了一眼宁知意的嘴唇,又看向宁萍,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我今晚会买瓶花露水回来。”
他似乎想到什么,还不忘补一句,“伯母,我会管好蚊子的。”
宁萍这才满意,摆摆手,“快去杀鱼吧,杀完回来吃饭。”
周屹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前,目光还不忘在宁知意的嘴唇上停了一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宁知意摸了摸自己的唇。
下次得让周屹白亲轻点,老咬那么肿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