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朗太霸道了。
但是连翘对这种霸道还有点上瘾。
她泡好脚刚拿出来,他就俯身将她抱到床上,接着就端着盆走了出去。
连翘看了一眼鞋跟自己的距离,索性放弃挣扎。
她舒服地窝进被窝里,安详地闭上眼。
等沉朗洗完脚回来,连翘已经睡熟。
他关了灯,躺到连翘身侧,将她揽进怀里,大手又覆上她的小腹。
前台大姐说了,这个时候,要保暖。
他把前台大姐的话烂熟于心。
连翘感觉到小腹上的暖意,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肌肉看着硬邦邦,靠上去却炙热软弹。
得劲儿。
一夜好眠,连翘睁眼的时候,身旁空空如也。
她现在身体好了,沉朗又恢复了晨跑的习惯。
钢厂地处县郊,马路宽阔笔直,他却顺着昨天连翘带他走的小路,跑去了那座废弃公园。
公园里的湖泊被微风吹皱了湖面。
树上的鸟儿鸣叫,空气里是植被清新的绿意。
他奔跑在林间,猜想哪里是她儿时行过的路径,那些比她还高的灌木丛里,小小的她费力穿梭其中。
绕着湖泊跑了两圈,他才返程。
去县公墓,要搭上午的大巴车,一天也只有一趟。
他先叫醒连翘,再带她好好吃个早饭再出。
前台大姐看他汗涔涔回来,笑着打趣。
“睡不着啊?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
沉朗微微颌,上楼去了。
大姐的目光依依不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里。
“这丫头吃的可真好…”
连翘从被窝里探出头,看着沉朗淡定地用毛巾擦拭裸着的上身。
汗水像是在他的身上涂上了光,肌肉微微鼓胀着,像是她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健美运动员。
以前她觉得那些健美运动员像一只只牛蛙成精,但是沉朗不一样,他没有那样夸张的肌肉。
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的肌肉比例,穿上衣服却丝毫不显。
沉朗将白背心叠好放到行李袋的外包里,又拉开中间的拉链,掏出一件白衬衫,一点点系好扣子。
转过头时,就看见连翘紧闭着双眼,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让沉朗勾起唇角。
他慢慢走到床边,缓缓弯腰,热气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来痒意。
“醒了怎么不起来?”
连翘一个翻滚,滚到了另一侧,利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