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宴舟凑近一点。
“可你倒好,晾我这么久不搭理我。知道我这几天咋过的不?跟丢了魂儿似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委屈。
“微信过去,半天没回。电话打过去,响三声就挂断。我连买杯奶茶都下意识挑你爱喝的口味,结果人还没见着,糖分先白耗了。”
林可一下子没憋住。
“噗”地笑出来。
“哦~那我再考虑考虑,下个月、下下个月……说不定年底再松口?”
“行啊,胆子见长,几个月?你是打算让我直接躺平进icu?”
林可笑得直不起腰,边擦眼角边往后退,转身就想溜。
她后退两步,右脚绊到台阶边缘,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左手本能扶住旁边的梧桐树干。
凌可朝那边一瞅,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扯着嗓子喊。
“哥!冯宴舟又给我脸色看!”
“再叫一次。”
凌可眨眨眼。
“……哥哥。”
凌元洲喉头一哽,闷闷应了声。
“嗯……
哥在这儿呢,以后一直都在。”
凌可轻轻回抱住他。
“没事啦,我早就不生你气了。”
顿了顿,仰起脸。
“咱们什么时候一块儿去妈妈那儿坐坐?带束她爱的白菊。”
“好……”两人抱得太久,冯宴舟刚抬脚想上前,凌元洲忽然松开手,转身就往冯宴舟那边走。
“站住!让我替妹妹好好教育教育你!”
“哈?”
“大舅哥,您确定自己打得过我?”
凌元洲挑起一边眉毛。
“不打,咋知道谁拳头更硬?”
话音还没落,俩人已经追着绕了半圈花园,扭胳膊、掰手腕,你推我搡,结果一个趔趄,双双栽进泳池。
“噗通”一声巨响。
清晨,冯宴舟睁眼时阳光正漫进主卧窗帘缝里。
他低头亲了亲怀里还在迷糊的小姑娘。
“媳妇儿,这回真原谅我啦?”
凌可哼唧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嗯……以后啥事都不许掖着藏着。”
“绝对不藏!我誓。”
王妈皱着眉问。
“要不要请医生来瞧瞧?”
凌元洲抬头一笑。
“王妈,您这是不信我医术啊?”
王妈一拍大腿。
“哎哟!瞧我这记性,凌少爷您可不就在咱家嘛!要不……您给太太搭搭脉?”
凌元洲搁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