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有点懵。
视线移到应若真身上,她鼓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她舔了下嘴唇。
内心也纳闷周曜言为何不先回她消息。
气氛凝滞片刻。
半晌后,许南乔扯了个合适理由安慰:“应该是你消息被挤到下面了,所以先回复我的。”
应若真眼睛一亮。
一脸“你说的是真的吗”,又“怎么可能”,转而“万一就是她说的那样呢。”
接下来几秒。
她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可发出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没换来半句话。
这就算了。
偏偏许南乔手机又叮了一声——
z:?
应若真:“……”
搞区别对待就直说好吗!
她肩膀塌下来,靠在椅背,慢悠悠来了句风凉话,“他估计是不要这果篮吧,反正不回消息。”
许南乔失笑。
视线移至手机屏幕,打字转述张映梨谢意,并询问他何时取果篮。
过了三秒。
z:忙。
唔。
忙是没时间取的意思吗?
许南乔犹豫。
水果不易保存,放三天以上就会腐坏,可她实在不想辜负张映梨的心意。
一时又想不出合理的解决办法只好把问题抛给他:那怎么办?
屏幕上方反复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跳了三四次。
手机叮了声:随你。
回答得干脆,但跟未回复一样。
考虑到他是果篮的所有者,许南乔还是谨慎问了句:你是意思是随便我处理吗?
z:嗯。
得到肯定答复,许南乔息屏。
头一个想法是劳烦应若真转交,可她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肯,不停念叨他自作自受。
许南乔没了辙,只好先搁在车上,准备分给邻居或同事。
应若真哼哼两声:“反正没便宜他就行。”
“好。”她笑。
“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竟然敢不回我消息。”
“是。”
许南乔觉得她很可爱。
她少感受到浓烈的亲情,大多是生疏与淡薄,甚至通话都不知说些什么。
兄妹情尤甚。
所以她心底是很羡慕这份感情的。
车启动三分钟。
应若真放在腿上的手机忽而震动——
z:?
问号什么问号?
看到这条消息的应若真更来气了,“嗖”地拿起手机,删除拉黑一条龙。
吃过饭回家,许南乔冲了个澡。
她躺在床上思考如何处理果篮,邻居多是上岁数的老人,牙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