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乔开始不服。
她虽不是天赋派,但她相信勤能补拙,自己总能考进年级前十。
可接连失利让她备受打击。
她没哭,只是心情不大好,手臂柱在栏杆上,思绪放空看向远处。
不知过了多久。
她隐约听见脚步声,回头望过去,又是他。
许南乔整个人闷闷的,没主动搭话,瞧了他一眼,一声不吭地把脸扭过去。
脸上写着:别理我。
周曜言学习很好,常年稳居年级第一,各类竞赛奖状拿到手软。
他要走竞赛保送的。
跟这类人同处一个空间,许南乔觉得更闷了,她朝外挪了挪步子。
周曜言斜眼瞧他。
黑色外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领口半敞露出锁骨,他神色慵懒倦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轻笑了下。
许南乔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没好气说:“你笑什么?”
看她哭这么好笑吗?
一点同理心都没有,她在心里暗暗吐槽。
周曜言不冷不淡看她,倒没生气:“哭什么?”
他语调很淡,没什么情绪,像是被打扰到的随口一问。
许南乔不觉得这种学霸会懂她的无助:“不告诉你。”
她声音清脆,却因为哭过有些闷。
杀伤力很弱。
“因为考试成绩?”
他挑了挑眉梢,心情很好似的,难得肯多说话。
许南乔一愣:“你怎么知道?”
周曜言扯扯唇,惯常冷淡的眼底多了些笑意:“你觉得呢?”
期中考试成绩中午刚公布。
这次题目难度较大,不少人都自责地哭了。
他想到这倒不难。
许南乔头低下来,鞋尖漫无目的踢着脚下的石子,身体微微晃来晃去,声音也有些浮:“你又不懂,跟你说了也没用。”
“……”
他沉默一瞬,又吊儿郎当笑起来,玩世不恭极了,“怎么不懂?”
见他眼底并无嘲笑的情绪,许南乔思索片刻后,道:“你次次年级第一,当然不懂。”
他慵懒笑了声,似觉得她说法幼稚:“年级第一而已,你也可以。”
此刻许南乔正低着头踢石子,压根没看到他的表情。
头一反应是觉得他在开玩笑。
她掀起眼。
和他的眼睛在半空措不及防撞上,他神色认真到她愣了好半晌。
此刻的他背着光。
金灿灿的阳光打在他的背影,最终落入她眼底。
他周身被阳光勾勒出耀眼的金黄,唇角漫不经心勾着,下颚线流畅。
清劲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