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难得冷淡的勾了下,不冷不淡:“没必要跑到这吧?”
许南乔:“……”
她淡淡地抿了口水:“我也来参加婚礼。”
“哦,那你是?”
他跟真的忘了她一样。
“许南乔。”
“哦。”
他像是真不认识她一样。
话题到这就结束了。
大家收回视线,各干各的事。
中途许南乔和邓暖月去了趟洗手间。
邓暖月担忧地看向她:“乔乔,你没事吧?”
她看出他眼底的冷淡,更看出许南乔的几分慌乱和无措。
这对她来说很反常。
邓暖月总觉得她还没忘记他。
许南乔无所谓笑笑:“我能有什么事?”
她是真无所谓了。
这些天想了很多,和他多年未见,没有身份和立场过问有关他的任何事。
抛开前任身份不谈,他们只是陌生人。
或许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只不过习惯很可怕,吞噬了她正常反应。从高中开始,只要他出现,她总会下意识地关注。
也会下意识慌乱。
她把这一切归咎于条件反射,见多了会脱敏,也不会再有任何情绪波澜。
十分钟后。
婚礼开始,司仪致辞,新郎新娘上台。流程结束,敬酒环节很热闹,大家多年未见,总有说不完的话。
婚礼结束,地下车库。
邓暖月的车坏了,直接僵在原地,无论怎么启动都无果。
两人只好下车在手机软件打车。
不过这会晚高峰,很难打车。
许南乔明早还要上班,她想着尽量早点回家,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期盼有好心司机接单。
可过了十五分钟。
无果。
等待到濒临绝望时。
一道欢快的男声陡然响起,“你们车坏了?”
许南乔闻言回头。
在侧头的几秒还在想是谁幸灾乐祸。
一看是苏彻。
他跳下车,三下五除二走到两人身前,“我送你们一程,北荷晚高峰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南乔犹豫。
苏彻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把人热情的拉到车前,“你们随便坐啊。”说着,抬脚上了后座。
怎么去后座?
难道有司机?
许南乔还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