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旧疑惑,许医生平时蛮淡定的啊?难道真是因为那个人太帅了,一时间没把控好情绪?
等人走后,许南乔陷入疑惑。
竟然是他送的?
可按当下的关系和他的性格,他绝不会主动买花送花送她。
这花大概是应若真买的。
但身体不大舒服,委托他转交。
午饭米线味道不错,收拾好餐盒,许南乔无聊地刷了会手机。
中午在走廊碰见的护士走过来,手里多出一串钥匙,“许医生,这是你朋友的吗?”
“朋友?”
“就上午在走廊的男生。”
许南乔愣了片刻。
思索是否要收下这串钥匙。
护士见状迅速把钥匙搁在桌前:“许医生辛苦你转交下吧,我当时拾起那串钥匙朝缴费处赶,却没见他,真是奇怪。”
她犹豫着。
不是不想转交,只是她早就没了周曜言的联系方式,拿到这串钥匙也不知如何转交给他。
还不等她拒绝,护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许南乔盯着桌上的那串钥匙,陷入沉思。
—
下午临上班前,手机进来通电话。
备注是妈妈。
许南乔迟疑几秒。
陈岚非必要不打电话,母女亲情淡薄,一年下来少有联系。一通电话约莫两三分钟。
大学时交流更少。
一学期下来不一定会有一通电话。
关系是在许南乔工作后改善。
她有了赚钱能力,展现了价值,陈岚才慢慢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许是知道养老还得靠这个女儿。
靠不上儿子。
许南乔几乎能猜出这通电话的目的。
她不大想接。
犹豫几秒,还是按下接通键。
“妈妈,怎么了吗?”
“阿雪。”陈岚柔声唤,“最近晚上天冷,记得加减外套,过几天还要下大暴雨,你老不带伞,这次别忘了。”
阿雪是她小名。
许南乔出生那天下了场雪,是那年的第一场雪。
没起名时,大家都喊她初雪,起了名后,阿雪就成了小名。
初雪渐渐被遗忘。
可她还是更喜欢被人喊她初雪,或者许初雪。
“好。”许南乔说,“我晚点在商超买点肉和水果,大概晚上七点送到,你记得拿。”
“好好好。”陈岚笑着应。
许南乔安静听着。
跟亲人打电话一般不大会思忖说些什么好,更不会找不到话题。
而她现在就陷入这种为难。
“最近还在喝中药吗?”
“喝着呢。”陈岚说,:“你上次打的钱还没用完,去市中医院看的,你别担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