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用守岁,但她捧着新话本子熬到鸡叫才合眼。
京里最近这几本故事写得可带劲了!
璟才往屋里努努嘴,言归正传。
“大公子和乐雅在里头呢。眼看辰时都快过了,你去把大公子叫醒。”
趣儿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懵。
“我?!”
“你们说得明明白白是大公子和乐雅两个人,我要叫的又是大公子,又不是乐雅。让我一个姑娘家去,算哪门子道理?”
大公子是爷们儿,璟才和文霖也是爷们儿,怎么轮都轮不到她啊!
璟才干咳两声,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他俩……眼下不方便。别人去不合适,只能你上了。”
趣儿眼珠一转,猛地懂了。
“您是说……那种不方便?”
话本子照进现实,她手心都出汗了!
可她立马把头摇成拨浪鼓。
“真要那样,我去才更不合适!”
心里倒是痒得厉害,可想归想。
大公子起火来可是能让人三天不敢喘大气的主儿。
比起偷看两眼,她还是更稀罕自己这条小命。
璟才顿了顿,侧头瞥了文霖一眼。
俩人眼神一碰,才猛地反应过来。
趣儿还是没出阁的姑娘,这事儿确实有点不合适。
这下可真卡住了,前也不是,退也不是。
“管他呢!先让前院那帮人等着吧。”
“就照实说,大公子伤口还没结痂,昨儿又熬到后半夜,今早起晚了,误了时辰。”
……
被窝里暖烘烘的,帐子底下全是活色生香。
乐雅刚醒,脑子还糊着呢,迷迷瞪瞪的,就被薛濯一把掀了中衣。
薛濯垂着眼,安静地打量怀里的人。
小丫头脸蛋白得像新剥的鸡蛋,两颊却红扑扑的。
他缓了缓,把人往怀里拢紧些。
见她扭开头不看自己,干脆伸手捏住她下巴,硬是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掰回来,逼她直勾勾盯着他。
“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刚才谁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手还抓我胳膊来着?”
薛濯靠在床头,单手支着侧脸。
乐雅一听这话,脸腾地烧了起来。
什么哼哼唧唧……
她哪记得清!
明明是他一大早就睁着眼装睡。
等她刚沉进去,他就凑上来把她弄醒了。
早该坚持回自己耳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