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把最后一块桂花糕稳稳放好,他突然伸手一揽,手掌扣住她后腰,用力往自己怀里带。
乐雅呀一声差点叫出来,慌忙抬手捂住嘴。
门外可还蹲着个婆子!
薛濯没让她躲。
下一瞬,他松开她捂嘴的手,低头含住她唇瓣。
乐雅眼睛猛地睁圆。
“小乐雅……想我没?”
乐雅攥紧手心,指甲陷进掌肉里,强压着抖,狠狠剜了他一眼。
不就才分开一个晚上嘛!
一觉睡醒,犯得着这么黏糊?
唉……都怪自己心太软!
璟才和文霖在耳边轻轻一求,祠堂那边地方偏,又不能惊动太多人,她就稀里糊涂跟着来了。
可抬眼一看。
薛濯精神头好得很。
哪像熬了一宿的人?
“哑巴啦?”
乐雅脑子“嗡”一声,猛地回神,用力把他一搡。
“大公子,奴婢是来给您送早饭的!祠堂不是玩闹的地方,您别这样!”
估计好久没人进来拾掇了。
昏黄的光里,冷风突然从窗缝钻进来。
嗖一下吹得灰尘直打转。
薛濯不急不恼,就这么盯着她看。
越看越觉得这小丫鬟气鼓鼓的样子有意思。
薛濯看得有点愣神。
那一秒,整间祠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她一个人,活生生的,热乎乎的,跟这儿格格不入。
他盯够了,才慢悠悠移开视线,端起地上那碗鸡丝粥,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这粥,是你自己想着要送来?”
乐雅抿了抿干干的嘴唇。
顶着那道沉甸甸的目光,还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是文霖和璟才叫奴婢来的,说怕您饿着、冻着。”
薛濯筷子顿住,粥差点从勺沿滑下去。
“那你呢?”
“奴婢……什么?”
“他们惦记我,你就真的一点不挂心?”
乐雅悄悄吸了口气。
空气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薛濯盯着她,眼神越来越沉。
可她张了张嘴,硬是挤不出半个哄人的话。
没人教过她怎么哄人,她也不爱说那些虚头巴脑的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