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自己该报的仇没有报,馥玉跟四福晋两人商量,她们主要对着德妃去,八爷留给四爷来。
至于十四爷,他不知道也不能放过,后面再慢慢来就好。
一下打得太猛了,容易被人现。
不过馥玉没说的,她到时候跑路,制造出来的动静,刚好可以盖过一些四爷的怀疑。
嫁给四爷,到底不是她最优的选择。
没想到她到了清朝来,竟然还要玩一遭什么‘霸道王爷带球跑’的夸张演绎。
宝珍最近忙着跟寺院里的女尼商量,当然他们不会找生人,找的是清水庵里相熟的女尼方白,她三十岁,出家已经十一年。
跟馥玉认识也有八九年了,宝珍一提,说是想要借着方白的女尼身份去外地转转,又捐了不少的香油钱给方白,成功的得了一个居士弟子的身份。
手续都在合理合法合规的走着,馥玉常去各种的寺院,甚至也去不少的道观,四福晋、四爷都没有多上心。
四爷最近几天开始忙了起来,康熙终于在太子的求情下,召见了这个被遗忘了两个月的儿子。
亲自的叫到畅春园里去不说,还叫他留宿在了太子住的西花园的隔壁园子。
四爷不在,馥玉那简直就是差点放飞自我。不过考虑四爷身边的好似不少,她还是压抑着自己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继续叫宝珍几个暗中来往。
当然她也不会傻傻地让宝珍几个单独出门办事,而是自己开始流连于各种寺院里,今日要上香,明日要祈福,后日要跟高僧讨论佛法。
四爷那边收到的消息,就跟往常没有任何的区别,唯一就是出门的次数多了起来,其余照旧。
苏培盛对四爷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是越的琢磨不出来主子爷的想法了!馥玉格格是进府还是不进府?
福晋那边催得好似很着急,可前个竟然跟乌拉那拉夫人一道去了她的郭罗玛嬷家里,还见了她的表兄。
难不成是不要馥玉格格进府了?
四爷很忙,太子吩咐了他一些事,又加上皇阿玛对他诚恳的认错,有了一点宽恕,好几天都连着叫他一道吃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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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悄没声息地就到了六月的中旬,京城也热了起来。
一时间京城里的冰价居高不下,四爷是个怕热的人,他府里常常是备着比别人更多的冰,源源不断送来庄子。
一半到了馥玉院中。
弘晖看着那兽的大冰山,叹息:“小姨,我阿玛是什么意思?”他已经接受了小姨要嫁给阿玛的事。
这是好事,姐妹同嫁一夫,在他们满人里是非常传统的习俗之一。
馥玉:“你阿玛钱多。”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要给点小恩小惠的,他那么有钱,这一点冰能花多少的钱。
而且四爷也很奇怪,前面爱答不理的,后面睡了一觉反倒觉得她是他的人了,跟狗标记了地点一样……呸呸呸,她不是,就是感觉四爷跟换了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