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迟烟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向温时:
“就算是情,也拜托你看看场合。你确定这里有你的挥空间?”
她的这套旧公寓本就小得可怜,分隔出来的浴室不可能宽敞到哪里去,勉强能容一个人转身。
温时虽然身材精瘦,但毕竟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他往那儿一站,整个空间都被他占满了。
温时不打算跟她废话,他选择用行动直接回答。
他一只手探进浴缸,把滑得像泥鳅的姜迟烟从水里一把拎了出来。
姜迟烟被一把推到了瓷砖墙壁上,猝不及防传来的凉意立马激得她一个激灵,
还来不及挣扎,就被温时贴着后背重重地压了上来。
夹在墙壁和男人精壮的胸膛之间,姜迟烟只觉得胸腔里的都空气都被挤散了,
“这里够宽敞了。”
温时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灼热的气息,
“我们在车里都试过,你忘了?”
温时只撩起了衬衫的下摆,却丝毫不妨碍他的大开大合,
姜迟烟让他顶得站不住脚,十根手指在墙壁上乱抓。
“……你大半夜开那么远的车……”
她的呼吸全是乱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就为了……这档子事……?”
这里距离温宅,少说也有三四十分钟的车程,还是在不堵车的前提下。
温时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湿滑的舌头钻进她的耳朵里打了个转,挑逗得姜迟烟浑身一颤。
他又朝她敏感的耳后吹了口气:“你猜。”
姜迟烟真的后悔今晚激怒温时,她不应该骂他不行的——他何止行,他可太行了!
才洗完的澡,白洗了。
姜迟烟被坚硬冰冷的墙壁顶得骨头疼,她勉强用手臂抵住墙壁,向身后人讨饶:“……墙壁……很痛啊……”
她一个一个字往外蹦,话说不完整,
还好温时心领神会她是什么意思,扯住她的手臂,将她翻了个面。
“……这样有什么区别……?”姜迟烟没力气翻白眼,前胸疼完,换后背疼。
温时正在兴头上,刹不住车。
客厅的沙距离浴室也不过几步路,但是他不想停,一秒都不行。
“娇气。”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姜迟烟的下巴,结实的胳膊圈住她的腿,一下子就将她提了起来,
姜迟烟没了着力点,两条腿忍不住乱蹬,
被温时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屁股:“安分点。”
转了个身,抱着姜迟烟,抬腿就坐进浴缸里。
单人尺寸的浴缸,立刻“哗啦啦”泄出半缸已经凉掉的泡澡水。
姜迟烟想开口骂脏话,落下去的一秒,瞬间软趴趴地倒在温时的肩膀上。
泡在凉水里的滋味不好受,姜迟烟只能紧贴着唯一的热源。
温时抚摸着她的脊背,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冷……?”也不等她回答,温时就着当下的姿势,把人扣在腰腹间,腾出另一只手拧开热水龙头。
浴室里重新蒸腾起团团缭绕的蒸汽,
姜迟烟在温时怀里颠来倒去地脑袋晕,竟然还能分出心思来担心水费账单。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姜迟烟已经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
任由温时像摆布个洋娃娃似的,把她从里到外重新清理干净,又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