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走到封明兰的病房前,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某人激动的声音。
“封明兰,我不是告诉过你,文烟这个女人不简单,你为什么还要让她和你哥一起去国外出差?”
“你知道要是他们在国外出什么事,我们在国内,很难去救你哥,你们家为什么就是一直不听啊?”
周潇潇听到封明哲今天要和文烟那个贱人一起去国外出差的消息,快要气疯了。
不管不顾跑来封明兰的病房,二话不说地歇斯底里朝她吼。
“咔哒——”病房的门打开。
文烟走进来,无视某人的存在。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病床前,看了眼面色红润,明显过得很好的封明兰,才放心。
周潇潇看到文烟,上前扯住她的手,激动地死死抓着她,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插进她的手背肉里。
“啪——”
吃痛的文烟反手抽回手,一巴掌狠狠甩过去,抽在周潇潇的脸上。
穿着高跟鞋的周潇潇,差点被这力道打得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吗?你特么怎么敢打我?”
文烟冷眸看着,“上次放过你,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怕了你,好欺负吗?”
“你是哪个牌面上的大人物,你都骂我,背着我过来挑唆我和我对象的关系,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还有,你再敢来打扰明兰的休息,我不管你家到底是谁,总比不过封家。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的功夫,封明哲就能分分钟把你们家的的信息送到我手里?”
周潇潇顿了下。
别人说这种话,她肯定嗤之以鼻,还会嘲讽回去。
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文烟,京北圈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封家太子爷宠溺疼爱的女朋友。
听说为了这个女朋友,以往最讨厌下属走关系的封明哲,亲自点名文烟作为西区工地设计师,全权由她负责。
这可是连老封总在任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的巨大权力。
偏偏到文烟这里,就享受到了,让全京北的女人怎么不羡慕嫉妒恨她。
当周潇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愤怒嫉妒到把房间所有的东西砸的砸,撕的撕,几乎整个卧室被毁得面目全非。
凭什么?
文烟那个贱女人可以,她周潇潇凭什么不可以?
她有钱有颜,哪里比不过文烟那个乡下无知的女人?
可是。
周潇潇试着在封明哲回家的路上,拦住他的车,对着他车窗的位置露出自认为最美的侧脸,声音娇滴滴的。
可是——
周潇潇咬牙。
封明哲连车窗都没有开,直接吩咐司机联系京北的精神病院,说这里有一个他们院里的病人跑出来了。
周潇潇听到了。
她气得浑身抖,脸色涨红,差点没直接羞耻到原地去世。
还没等她解释点什么。
车直接越过她,在她眼前,开走了。
周潇潇气得呼吸急促,当场接受不了,两眼一翻,晕了。
最后还是经过的路人,现了她,才匆匆把她送进医院。
结果她一醒,连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医药费也没付,直接离开回家。
因为这件事,周潇潇消停了一段时间,没敢在封明哲面前蹦跶找存在感。
在她快要敢走出门,就听到封明哲和文烟今天就要一起飞往国外出差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砸到她脑门上。
周潇潇脑中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开,她不管不顾就跑到封明兰的病房疯。
文烟见她呆滞傻愣愣的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