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兰还没有躺下,正站在床边做复健。
看到封父封母进来,她刚要开心地打招呼,就听到她哥这样的话,顿时哑言。
来她的病房,不是看望她的,还能看望谁?
封明兰刚要给她哥一个白眼,就看到封母摇头。
“我听说文烟在医院失踪了,我这不是着急吗?刚好你爸今天在家休息,我就让他赶紧带我过来了。”
封母说到这里,“呃明哲啊,刚刚你端着水干嘛?
我记得从小到大,你什么家务活都没做过啊,端着水要是不小心撒在文烟身上,怎么办?”
封明兰反应更大。
“哥你干嘛啊?难道你还想谋杀自己的对象不成?今天文烟姐够倒霉——”
“闭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你这个蠢货。”封明哲冷眸扫过去,顿时让封明兰闭嘴,不敢再逼逼一句。
让父母坐下。
封明哲无语,“妈,在你心中,你儿子就是这么不靠谱的吗?”
“刚刚你们不是也看到了吗?一盆水而已,我怎么可能还能拿不稳,真是笑话。”
这要是让文烟听到,估计又得笑话他。
封母有些不明所以。
“就算你端的稳,这么危险的动作你还是少在文烟面前做吧,我怕哪一天,她看清楚你的为人,说不定会嫌弃你。”
说实话的。
封母无时无刻怕儿子被文烟嫌弃,怕文烟看清楚儿子的‘真面目’而不要他。
虽然在京北,所有人都羡慕她有个能干又会挣钱的儿子。
这些又不能让她儿子有个永远陪伴在他身边的对象。
现在好不容易儿子喜欢上女人,偏偏京北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偏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
一个个,像是不怕她儿子和他对象拆散,就不甘心一样。
封明哲听着满头黑线,“妈,你儿子哪里有那么差?
而且我和文烟是自由恋爱,我什么样子,她就是因为看清楚才确定答应做我的对象的,你别瞎担心。”
封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文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隔壁的病房是她吗?你这臭小子,整天说自己多厉害多厉害,现在自己对象又进医院,你还不快说。”
等封母封父知道了前因后果,久久没有说话。
尤其是封母,她和杨秘书的亲生母亲,以前就是很好的闺蜜朋友,无话不说的那种。
杨母后面嫁给杨净竹后,虽然杨家和封家有些亲戚关系,但,关系不太亲近。
没有一年,她们两人的关系就渐渐疏远了。
等她再听到杨母的消息,是杨净竹抛弃她们母女俩,任由她在医院苦苦挣扎,跟病魔作斗争。
当年封母过去看望杨母。
她拼着老命,最后只求封母一件事,就是为她可怜的女儿求一条生路。
不用过得太好,只求能让她像个普通人一样活下去就好。
结果——
封母失望,“到头来,她还是像她那个无情冷漠的爹一样,把所有的错误推到我们家身上,还差点误伤到文烟。”
一瞬间,她本来的精气神有些焉巴了,也没再多说一句。
去隔壁,远远看了眼睡得很香的文烟后,封母带着封父离开。
她离开的时候,看了看沉默的儿子,张嘴想跟他说什么,直到离开,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封明兰有些不明所以。
“哥,刚刚妈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