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吓了一跳。
“文烟你胡说什么?谁偷你家那个破卤肉方子了?你别含血喷人啊。”
“对呀对呀,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乱说呢?公安同志你别听这丫头乱说,我们,怎么可能偷,偷,东西呢?”
“是啊,你家卤肉店连本都没回,我们怎么可能偷你家方子,真是笑话。”
文烟没有生气,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与之前和气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的邻居们的嘴脸,心里暗自笑。
“如果你们没有偷,你们心虚什么?我刚刚是指名道姓说了谁是小偷了吗?”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一听我说偷方子的事,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跳出来否认?”
“难道你们不知道,刚刚你们否认的模样,多么心虚又可笑啊。”
邻居们顿时哑言。
文烟没有理会她们难看的嘴脸,而是继续跟公安说了自己几个猜测。
“公安同志,我相信你们一定能为我们查清楚,就算抓不到犯人,知道是附近的人作案,我们才好为以后做些防备。”
公安同志们:“”一言难尽。
邻居们欲哭无泪。
她们面面相觑,又同时移开目光,谁也没敢看谁,总觉得谁都可疑。
送走公安,文烟把大门关上,把外面的探究目光全挡下。
文妈妈这心还一直怦怦跳。
“哎呦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里很多年听说没有出现小偷小摸,怎么现在就有人摸上我们家了?”
她边收拾东西,边不停念叨着,嘴巴一刻也停不下来。
总觉得不说点什么,她心里不舒服也不得劲,心慌慌的。
文东沉默地帮忙收拾,整理院子被敲烂的桌子椅子。
文烟拿抹布擦灰抹干净,“娘,这事公安同志会调查清楚的,家里以后别放重要的东西,要是有多余的现钱,就和哥一起去邮政存起来。”
她觉得今天的事太奇怪了。
尤其是来这种院落偷东西,又不是为了钱财,那就更奇怪了。
周围邻居认识她们家,都知道她们家是一穷二白,从贫民窟里搬进来的穷人。
家里除了卤肉店和卤肉方子值钱,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值得某些人摸进来。
捡起地上散落的本子和报纸,文烟眉头皱起。
连书架上的书都翻出来,看起来这个小偷真的很像在找什么纸质类的东西,而且找得很粗暴。
几乎看完一本就丢一本,态度有些肆无忌惮,不太像普通小偷的作风。
这件事,她还没说,封明哲那边已经收到消息。
当天下午。
周大彪就给她送来一封封明哲交给她的信。
文烟一脸懵接过信件,“大彪哥,明哲哥现在不是已经出差深市了吗?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这边的事?”
本来出差深市应该是过两天才去的。
只不过工地那边又查出几件事,事情越严重,紧急需要封明哲这个总负责人到场处理。
不得已,昨天连夜他急匆匆过来,就为了跟她说一声,又绕路去坐车离开。
周大彪朝她神秘一笑。
“对于文烟妹子你的事,都不是小事,所以,你这边有什么情况,封哥那边肯定要第一时间知道,不然等他回来知道,还不得收拾我们?”
文烟觉得太小题大做了。
“可能就是一些小偷小摸而已,大彪哥,你以后不要拿这种小事去烦恼明哲哥了,等他知道,说不定公安同志那边也有线索了呢。”
毕竟,她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她们家有什么好东西比钱财还值钱的?
周大彪突然说了一句,“文烟妹子,最近暗街里,有人花大价钱购买你一张单人照,这事你知道吗?”
文烟顿住,迟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