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把衣服脱下,趴在床上,闭上眼睛,躺好不动。
姚町把小药箱放下,拿出一包针,铺展在一旁,边针灸边和她闲聊。
“你应该还不知道,严孙明快要出来了吧?”
文烟轻轻摇头,“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明哲哥跟我说的,如果他要出来,是不是代表花楼也快要开门了?”
“不是这个问题,我听说严孙明手里有花楼大部分股权,他想什么时候让花楼开门,不过一句话的事。”
姚町给针消过毒后,一针扎进她后背上。
一针接着一针,直到她身后上下全部扎满针,才停手。
“现在的问题是,你说的那个人,失踪了,不止我,连周大彪的人都找不到。”
文烟睁开眼睛,“你说的是看穿你假扮老女人的‘贵妇’?失踪了?”
不太可能。
“我觉得他应该是提前收到了什么风声,自己偷偷躲起来,连他们自己人都不知道。”
姚町挑眉。
“你怎么知道连他们自己的人都不知道?难道你遇到花楼其他人了?”
文烟点头。
“我家那边新搬来的姚莉儿,刘梅看过,说她也是化了浓妆,只不过看不出是男是女,她还想和我套近乎,想找什么东西吧?”
说着说着,文烟就迷糊了,眼睛慢慢闭上,沉沉睡去。
姚町打开门出去,转身又把门关上。
“针灸需要三个小时,这段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来这里打扰她。”
封明哲只问:“她现在怎么样?”
姚町看了他一眼,“现在针灸生作用,她已经陷入深眠,一般不到时间,不会清醒,你一会可以进去陪她。”
见他转身进去,一句话不问也不说,态度虽然冷淡,却也没有第一次见面那么凶残。
姚町轻笑。
看来,某人已经事先跟他说过什么了。
封明哲进屋,看到床边有个屏风挡着,隐隐约约他能看到床上的人影,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
沉默了下,他小心翼翼搬来凳子,静静坐在屏风后面,陪着她。
轻轻握住她垂落在床边的一只手指。
到现在,他还是很难想象未来文烟虚弱无力、倒地不醒的模样。
他怕——
在国外第一天,他就连续做了几次噩梦,梦中都是文烟突然吐血倒下的可怕画面。
别人对自己对象怎么样,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想时刻在文烟身边,想时刻知道她的情况,任何
“咚咚咚——”
封明哲出去,转身把门关严实。
“什么事?”
“封哥,你家里人派人让你尽快回去一趟,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你。”
周大彪为难。
他看了眼后面紧闭的门,心里都替封哥捏一把汗。
封明哲皱眉。
他知道家里没有要紧的事,不会派人过来找他回去。
除非——
封明哲看了眼手表,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应该够。
“周大彪,你守着这个门口,不准让任何人踏进这个房间,要是有人想闹,尽管抓起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去,语气冰冷,“谁敢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我。”
目送封明哲离开的背影,周大彪心有余悸地摸了摸突突的心脏。
吓死他了。
玛雅,刚刚封哥那表情,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