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严家代替严孙诚的私生子?看起来一点不像啊,他的态度性子看起来比严孙诚狠辣许多。”
虽然她和严孙明没有直接干上,却能从他早上的举动看出。
严孙明这个人,比严孙诚这个公子哥的心机手段,狠辣又阴毒。
和这种人对上,不死不休的程度,绝对没有谈和的余地。
封明哲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确定没有受伤。
“你和他对上,感觉他比严孙诚厉害?”
“嗯,我觉得你之前说他吊儿郎当的消息,可能是他故意演出来给外人看的假象,为的就是迷惑我们,让我们放松警惕。”
应该不止。
早上的事情生得太突然,文烟来不及多想。
现在仔细回想,她还是觉得严孙明的脸很熟悉。
这种熟悉不是这辈子,而是上辈子,在花楼,被关押在地牢恐惧的感觉。
她重生回来,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恐惧。
好像深不见底,黑不见手的地牢,随时面对不知道深藏着什么可怖的大型野兽的胆寒,浑身寒毛竖起。
封明哲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以为她冷,揽着她,为她拿来外套披上。
“明哲哥,不要冲动——”
不是文烟胆子小,而是太清楚面对这种危险人物,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一次不成功,受伤的肯定是他们自己人。
对严孙明来说,人命在他眼里最不值钱,也没有价值和他谈条件。
“烟儿你别急,我还没做,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你不让我做,我就不做,不要担心。”
文烟捧起他的脸,认真叮嘱他。
“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任何事都没有治疗你双腿的事重要。”
“要是你不打算以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逛街,不带你的话,你就该努努力,老老实实去国外接受治疗,听到了吗?”
封明哲浑身一僵,抓住她搞坏的小手,贴近嘴边,轻笑。
“知道了,原来我家的烟儿除了会化妆之外,还有这么管家一面,那太好了,我家正好需要人来管。”
“我去你的吧”文烟嗔怪,小拳头打过去。
两人打闹了会,才针对严孙明的事和花楼后续替换的人,做了个简单的交流。
封明哲把一个黑色牌子交给她。
“贴身保管,有这牌子在,你可以去霆华地产和魂棍帮的地盘挑动人手。”
“这令牌一出,他们只认令牌不认人,你不用担心他们会质疑你的身份。”
文烟把玩着手中的令牌。
她嘴里跟着喃喃了一句,“只认令牌不认人,只认令牌不认——”
“明哲哥,要是有人把这块令牌捡走,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令牌失踪的事?”
封明哲挑眉,“除了我,当然是——封家前任家主,难得你现这个问题。”
“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除了我和前任家主,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文烟刚要摇头拒绝不听,封明哲已经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么神奇?”
文烟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你这边有没有谁能仿造一张这个令牌给我?我有用。”
封明哲想了下,猜测道,“你想用这令牌引蛇出洞?顺便试探,封家有没有严家的奸细?”
好办法。
他刚刚也想到,封家和严家结怨已几十年,双方家族里肯定有对方安插的奸细。
只是,老宅那边几乎是本家人,要说谁是奸细,谁不是奸细,他也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