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孙诚从剧痛中惊得弹起,双眼突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球一翻晕死过去。
拿着铁棍的男人胡乱打人,趁乱跑出花楼,迅很快,连身后追的安保很快被他甩掉。
封明哲敲了敲看戏的文烟,提醒她,“我们得走了,一会等花楼反应过来,可能要封场。”
文烟回神,点头。
四处扫了眼,她推着封明哲往偏僻的角落走去,悄悄避开人群走出花楼,走到停车位。
刚把车开出花楼不远的地方,文烟从后视镜看到花楼又涌入很多安保人员。
把花楼里外团团包围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出,连停车场都有人盯着。
文烟松口气,看向身边的人,“还是你有见识,不然这会可能连我们都要困在里面出不来。”
“走吧,花楼估计要有一段时间不能开门了,这次被官方的咬住,不扒层皮也得咬块肉,包括那位人称刚正不阿的周主任。”
封明哲眼底冷漠,说出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刚刚在说什么正常不过的问候语。
在车里,文烟帮封明哲把妆都卸掉。
“抬头,不要动,帮你卸掉眼睛附近的妆容,不留一点痕迹才不会伤害你的皮肤。”
“所以,乖乖不要动——”
封明哲头微微抬着,脖子处有只柔软的小手托着他的下巴,不让他乱动。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她,连她卸掉后的沾着红润的脸颊,印在他眼里都觉得漂亮不得了。
以前要是有人告诉他,他以后会对某个女人一见钟情,他肯定嗤之以鼻。
可是,现在他觉得冥冥之中,可能真的有种神奇的吸引力,引诱他不由自主地关注属于她的一切。
“好了,很干净,对我的手艺还满意吧?”文烟上下看了眼,满意笑道。
看他呆愣愣不说话,疑惑地推了推他的肩膀,“怎么了?难道是我刚刚弄疼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拉入怀中,腰间被他紧紧揽住。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封明哲把头埋入她脖颈处,轻声说。
文烟乖乖贴着他不动,“你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他情绪有些起伏不定。
“没事,就是,觉得我这样还是不行,我想也在外面抱你,想和你一起在外面随意逛街,陪你买东西,做一切你想做的事。”
文烟以为搓到他痛处,“你不用”
“所以,我想,去国外专业医生接受治疗,时间可能有点长,你能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领证,结婚吗?”
文烟推开他,惊喜,“你说真的?要是你真的去接受治疗,那不管你去多久我肯定等你回来啊。”
“你现在也算是我未婚夫了,我还能把你抛弃找别的男人不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来除了你,也没人敢娶了。”
这句话,封明哲爱听,却也不希望再从她嘴里听到其他难听不好的话。
送文烟到她家门口,目送她安全进屋,他才让人开车离开回封家老宅。
翌日。
一则重大新闻一大早轰炸全京北。
【昨晚,京北第一娱乐场所——花楼,生一则残忍的机械打斗,其中受害者是严家大少爷严孙诚,袭击他的人,听在场的人说是他亲舅舅。】
【严孙诚现正在医院急诊室,这边收到的确切消息是,严孙诚被抬出来的时候,双腿受到强烈打击永久性粉碎,可能他能完全康复的机会微乎其微。】
【据可靠消息,当晚严孙诚和他舅舅生剧烈争执巴拉巴拉公安部门正加紧搜查逃跑的某某——】
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