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立刻收紧手臂,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顺着她后背安抚。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他低沉沙哑地轻声哄着,还不忘抬手帮她抚掉眼角的泪珠。
他的怀抱宽阔又温暖,有力的臂膀将她稳稳护住。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过来,一点点驱散她身上的寒意与噩梦带来的窒息感。
许溪把脸埋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才缓缓平静下来。
“嗯,做噩梦了。”她声音细碎又沙哑。
周越也猜到了,她原本睡得好好的,突然脸色惨白,还有浑身紧绷的模样,他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他只能出声将她唤醒。
“做什么噩梦了?”
许溪委屈得眼尾红红,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梦到我生孩子难产了,我痛得要死掉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好吓人……”
周越黑眸沉沉,搂着她的力道都紧了些。
“不过是一场梦,都是假的。”
许溪猛地抬头看着他。
“不是假的,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周越对上她水雾雾又带着几分认真的双眸,剑眉皱起,似乎是不太能理解她这句话。
许溪也知道她不该说这句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胡乱擦了擦眼角道:“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周越不放心她,知道她没有安全感。
“等你睡着我再回去。”
许溪慢慢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就不自觉回想起难产的那一幕。
她有空间有灵泉,到时候生孩子前多喝一点灵泉水,应该不会那么轻易难产了吧?
但又不一定,万一她反抗不了剧情呢?
胡思乱想间,许溪又沉沉睡过去了。
周越就坐在她床边守着她,他的眸色在黑暗中晦暗不清。
他总能感觉到许溪有事情在瞒着他。
特别是她刚刚提到的那句话,什么叫书里是这么写的?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她不说,他也不问。
但只要仔细观察,他总能猜到一星半点。
周越最擅长的就是观察了。
……
许溪第二天起的晚,该吃早饭了才醒过来。
到院子里洗漱的时候,正好撞见跑步回来的周越。
回想起昨晚她扑过去抱住他的那一幕,许溪脸颊红红,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周越,昨晚你什么时候回房的?”
周越垂眸看着她:“在你睡着后。”
在她床边守了好一会儿,确认她没再做噩梦后,他才回房间。
没想到怀孕这事对她影响这么大,做梦都能梦到难产。
他抿了抿唇,安慰道:“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给你找海岛上最好的医生。”
“好。”许溪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之前听郭嫂子说,家属院的军嫂都是找接生婆接生的,省钱省事儿。
许溪听得直皱眉。
在家里生孩子多不卫生,万一感染到什么细菌,对孕妇和孩子都很不好。
反正她是要去医院生的,她不想难产而亡。
许溪回机关小学上班了,周越特意跟部队请了半天假,到县城买小被子和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