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本意是试探,没想到司楠立即换上了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嗯,受伤了,要你帮我吹吹。”
“谁干的?”
她愤怒,司楠突然间的变化,是不是跟这个有关?
此刻,她也顾不得翻不翻车,只想揪出真相。
全然没现周青寒就站在那里,手里端着刚洗好,沾了水汽的水果。
他脸色冷了下来。
司楠余光一瞥,眼眶倏然红了,垂眸,“是我家人,他们总是打我。”
“这不是你的错,司楠,家人是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的,你要尽早离开,知道吗?我可以养你。”一听是家人,顾念念脸上满是愤怒,时家所作所为令她厌恶,如今司家又是如此。
难怪她查不到司楠究竟经历了什么。
司楠答应了。
从来都没有人告诉他这些,他也忍习惯了。
突然间的直白,让他竟怔忡三秒,心底荡漾着一丝甜意和病态。
看吧。
谁说没人在乎了?他要抓住,狠狠抓住。
“惜朝,你离他远点!”周青寒青筋暴起,怎会看不到司楠一脸心机?
打人是司家不对,他也没法插手,装可怜、博取同情是几个意思?
此时,司楠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背的新伤加旧伤。
“我去给他上药,”顾念念听不进去。
她从桌子上跳下来,拉着司楠去上药了。
周青寒的话成了耳旁风,周身冷意更甚。
“疼就喊出来。”虽然在一个宿舍,但她从未仔细观察过他;此时上药,她的眉心都狠狠拧在了一起。
司楠早就习以为常,可看到她的样子,竟忽然觉得伤口好疼。
顾念念给他吹了吹。
痒痒的。
上完药,周青寒冷冷地上前一步,将司楠拉住,“你衣服脏了,我拿给你。”
司楠笑了,“好。”
顾念念便放下了纱布和碘伏,继续做题。
f至少还有一丝温情,她并不担心。
心里想知道究竟为什么。
衣帽间,周青寒冷着脸,“你勾引我的人,真是不知廉耻。”
“我想要。”司楠一脸无所谓。
“我就会得到她。”
“青寒,你也看到了,我没人在乎,把她的在乎分给我一半,未尝不可。”
周青寒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他们之间已经全然没有情谊。
顾念念只做了一张试卷,就被周青寒撵回家去。
她知道是为什么,临走前,笑嘻嘻地说,“生气归生气,f里我还不是最喜欢你了,对不对?”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周青寒脸色确实有好转。
回到家,顾念念就开始找有关司家的事情。
司家太在意颜面,什么爆料都没有,不像时家,一查就有。
看来只能从司楠口中了解了,正好周一到周三露营,她有机会。
她向时安问好。
得知时安不仅离开了时家,还在外面租了房子。
不错。
忙碌结束,一夜好眠。
晨光微微透过树叶洒进房间,让人感觉到一丝生机。
顾念念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洗漱完毕,坐车来到了圣罗兰。
刚下车,三个不同类型的男人便同时递来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