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我们现在就走,这就回乡下。”
二叔公连拐杖都不要了,带着那群极品亲戚,抓起地上散着臭味的编织袋,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大门外冲。
“想走?老子让你们走了吗!”刘光头眼神一厉。
就在这时。
别墅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重型机械声。
一辆车身上沾满污垢、散着令人作呕的恶臭味的环卫吸污车,缓缓倒车,极其精准地停在了九号别墅的大门口。
几个穿着厚重防水服、戴着防毒面具的环卫工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拖着一根足有碗口粗、沾满黄黑色不明液体的粗大排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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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光头狠毒的终极手段。
对付这种喜欢赖在房子里不走的盲流和老赖,打他们一顿都不如来点最原始、最恶心的物理驱逐。
“把管子接上!”
刘光头极其嫌恶地捂住鼻子,退出大门外,冲着手下大吼一声,“既然这群乡巴佬喜欢把高档别墅当猪圈,那老子今天就大慈悲,给你们加点肥料。”
“轰——”
抽粪车的巨大水泵瞬间启动,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咆哮。
下一秒。
一股浓郁、酵了不知道多少天、呈现出黄黑色的恶臭粪水,犹如喷泉一般,从那根粗大的排污管里极其狂暴地喷涌而出。
“哗啦——噗嗤!”
漫天的粪水直接越过大门,呈扇形极其均匀地喷洒在了九号别墅的客厅里。
“什么东西!好臭啊!”
“呕!”
当其冲的三婶婆,直接被一口极其浓郁的粪水喷了个满头满脸。
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臭,瞬间钻进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双眼一翻,趴在地上疯狂地呕吐起来,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救命啊!下粪雨啦!”
十几个乡下亲戚被这漫天的粪水浇成了落汤鸡。
他们身上那破旧的棉袄吸满了令人作呕的污物,一个个在客厅里犹如无头苍蝇般疯狂乱撞,滑倒在满是鸡屎和粪水的波斯地毯上。
而一直被捆在角落里的宋娇娇,更是未能幸免。
恶臭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她的身上,她绝望地在粪坑里扭动着,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极其屈辱和崩溃。
至于宋建国,早就被几个大汉一脚踹进了粪水最深的地方,像一只泡在泔水桶里的死老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轰出去!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扒下来抵债,剩下的连人带衣服,全给老子扔到大街上去!”
刘光头站在门外,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清场命令。
几个大汉戴上口罩,冲进去粗暴地将这群散着冲天恶臭的极品亲戚,连拉带拽地扔出了大门。
哪怕是断了腿躺在一楼保姆间的宋天赐,也被连人带破被子,极其无情地丢进了门外的雪地里。
不到十分钟。
曾经不可一世、企图跑到富人区的老宋家一家三口,以及那十几个企图打秋风的极品亲戚,犹如一堆散着恶臭的垃圾,被屈辱地堆在了香山公馆外的马路边。
寒风呼啸,雪花落在他们沾满粪水的头上,结成了一层黄白相间的恶心冰碴。
……
十几口人浑身散着恶臭,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瑟瑟抖。
刚才那一出闹剧,彻底耗光了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丝热气。
二叔公抹了一把脸上已经结冰的污秽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之前在别墅里作威作福的傲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凶狠。
他拄着断了一截的拐杖,一步步走到瘫软在雪地里的宋建国面前。
“建国,咱们得回乡下。”二叔公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又干又涩,“这城里咱们待不下去了。十几口人的火车票,加上这几天的折腾,你得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