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娇尖叫一声,像疯了一样冲上楼梯,死死地挡在三婶婆的面前。
她虽然落魄,但骨子里依然觉得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富千金”,怎么能容忍这个散着猪粪味的乡下老太婆抢自己的东西!
“滚开!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蹄子,一个断了骨头的穷鬼,还敢穿这么好的衣服!”
三婶婆根本不惯着她,伸出那犹如枯树皮般、常年干农活十分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了宋娇娇烫过的大波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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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松手!你个老泼妇!”
宋娇娇头皮一阵剧痛,她也不甘示弱,尖叫着伸出留着长指甲的双手,照着三婶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就狠狠地抓了下去!
“刺啦!”三婶婆的脸上瞬间被抓出了四道血口子!
“哎哟我的亲娘哎!敢打长辈!我撕了你个小娼妇!”
三婶婆急红了眼,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将宋娇娇十分粗暴地扑倒在铺着地毯的木质楼梯上。
两人瞬间在楼梯上疯狂地扭打起来。互扇耳光、互薅头、用指甲抓脸,十分粗鄙的国骂充斥着整个别墅。宋娇娇的名贵毛衣被撕烂了,三婶婆的假牙都被打飞了出来,两人从楼梯上滚到大厅,像两头失控的野兽般在地上疯狂撕咬。
“别打了!快松手啊!”
宋建国看女儿被按在地上暴打,心急如焚地冲上去想要拉架。
可他还没碰到三婶婆,旁边三婶婆的两个十分壮实的儿子(宋建国的堂弟)直接冲了出来,一脚狠狠踹在宋建国的膝盖窝上。
“扑通!”
宋建国惨叫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二叔公的面前。
“宋建国!你还想帮着你那不孝的闺女打长辈吗?!”二叔公十分冷酷地用拐杖点着宋建国的脑门,眼神犹如看一条死狗。
“二叔公!她抢娇娇的房间啊!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宋建国屈辱地流下了眼泪。
“欺负人?”
二叔公冷笑一声,十分熟练地搬出了那套专门用来压迫底层的封建宗族规矩:
“你当初娶那个姓陈的黄脸婆的时候,咱们乡下的规矩是怎么定的?女人和赔钱货,就不配上桌吃饭,只配睡厨房打地铺!你女儿一个还没出阁的丫头片子,凭什么睡那么好的房间?!”
这句话犹如一记十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宋建国的脸上。
当年,他就是用这套十分恶心、十分压抑的封建规矩,去联合极品亲戚打压、折磨陈秋萍的。
那时候他觉得十分痛快、十分有面子。
可现在,风水轮流转。
这把曾经被他用来刺向陈秋萍的剧毒尖刀,如今不偏不倚、原封不动地捅进了他和他亲生女儿的心窝子里!
天道轮回,何其讽刺!
“把他们三个废人,给我赶到一楼那个堆杂物的保姆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上二楼半步!”
随着二叔公十分霸道的一声令下。
十几个极品亲戚犹如蝗虫一般,一拥而上。
他们十分粗暴地将宋娇娇从地上拖起来,连同刚刚被打断腿、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的宋天赐一起,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丢进了一楼那间没有窗户保姆间里。
“咣当!”
保姆间的房门被人在外面重重反锁。
别墅外面,寒风呼啸。
仅仅一墙之隔的八号别墅。
温暖如春的阳光房内。
陈秋萍正戴着老花镜,十分惬意地翻阅着一份全英文的跨国并购案卷宗。
隔壁传来的一阵阵犹如杀猪般的惨叫、砸东西的巨响、以及宋娇娇绝望的哭号,清晰地穿透了玻璃,落入她的耳中。
助理许嘉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走过来,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窗外:“师父,隔壁这都快打出人命了。宋建国引狼入室,现在彻底被那帮乡下亲戚给鸠占鹊巢了,连住的地方都被抢了。”
“这就是因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