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砍断”的手势。
“斩草除根!只要今晚子时,你们亲手将那棵‘木龙吞财煞’齐根锯断,断了它的生机,你们老宋家的霉运自然不攻自破。令郎的伤,也能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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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树?!”宋建国愣了一下。
“言尽于此。这破局之法极其凶险,宋老板自己斟酌吧。”
黄大师收了红包,极其潇洒地甩了一下道袍,转身下楼,溜之大吉。
反正树不是他去砍的,出了事也找不到他这个神棍头上。
夕阳西下,寒风四起。
九号别墅的阳台上,宋建国死死盯着陈秋萍院子里的那棵极其雄伟的百年罗汉松。
他的双眼充血,胸膛剧烈起伏,骨子里那股市井流氓的戾气和疯狂,在迷信的催化下被彻底点燃。
“陈秋萍,你想用歪门邪道断我老宋家的香火?老子今天晚上就先断了你的风水!”
宋建国猛地转头,冲着宋娇娇极其凶狠地吼道:“娇娇!去!去外面的五金店,给老子买一把最锋利、最大的锯子回来!今晚半夜,老子非把她那棵破树给大卸八块不可!”
……
凌晨两点。
省城的气温降到了零下十五度。香山公馆里极其安静,连路灯的光芒都显得有些清冷。
八号别墅和九号别墅之间,只有一道一米五高的欧式铁艺矮墙作为象征性的阻挡。
“呼哧……呼哧……”
宋建国穿着一身黑色的破棉袄,手里提着一把足有半米长、极其锋利的伐木钢锯,像做贼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道矮墙。
“爸……你小心点啊,被现了咱们就完了。”宋娇娇在下面托着宋建国的屁股,冻得牙齿咯咯作响,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恐慌。
“怕什么!这是为了救你哥的命!也是为了保住咱们家的财运!”
宋建国恶向胆边生,极其笨拙地翻过矮墙,扑通一声,重重地落在了陈秋萍院落里极其名贵的高级草坪上。
他环顾四周。
八号别墅里黑灯瞎火,显然主人和保姆早就睡熟了。
宋建国提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钢锯,踩着草坪,一步一步逼近了院子正中央那棵需要两人合抱才能围拢的百年罗汉松。
看着那苍劲的树干,“毒妇!老子今天就砍了你的摇钱树!”
宋建国双手紧紧握住钢锯的手柄,将锋利的锯齿死死压在罗汉松极其珍贵的树干底部,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地拉拉扯扯起来!
“刺啦!刺啦!”
钢锯摩擦着树皮,出刺耳的撕裂声。
木屑纷飞,罗汉松的表皮被硬生生锯开了一道极深的口子。
宋建国越锯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老宋家破除诅咒、财源滚滚的美好明天。
就在他翻过矮墙、落地的那一瞬间。
八号别墅院落四周埋设的、极其昂贵的德国进口红外线周界警报系统,就已经被彻底触。
瞬间以光传导到了别墅内部的中控安保室。
“滴!滴!滴!”
就在宋建国满头大汗、刚刚把树干锯开三分之一的时候。
院落四周那十几盏高达上千瓦的军用级探照灯,在同一时间轰然亮起。
极其刺眼、犹如白昼般的高压强光,像十几把利剑,瞬间将黑暗彻底驱散,交织着死死打在院子正中央、手里还举着作案钢锯、满脸惊恐呆滞的宋建国身上!
宋建国直接被这足以刺瞎双眼的强光晃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像一只被扒光了毛丑陋的老鼠,无所遁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