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李赣的手腕就往旁边的商场里走,那双低跟尖头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清脆的响声。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在雾蓝针织裙下交替弹跳,幅度大得让路过的好几个男人同时回头——一个正端奶茶的大学生手里的吸管戳错了方向,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脚步一滞差点撞上旋转门。
张雪浑然不觉——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让李老师知道张雪没有腻,也永远不会腻。
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一股极浓的漂白水味道扑面而来,混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精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有种清洁过度的化学感。
张雪反手锁上门,把李赣推到墙上,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大口。
那对G罩杯爆乳隔着雾蓝针织裙压在李赣胸口,和刚才在街上撞进李赣怀里时一样软、一样弹、一样沉甸甸。
针织面料的质地比战袍更厚更保守,表面有一层极细微的绒感,隔着两层面料,那两大团软肉的弧线反而比全裸时更让人浮想联翩——明明摸得到轮廓,却偏偏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阻力。
张雪的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手指从李赣胸口往下移,在李赣腹肌上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隔着运动裤覆在李赣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极轻极慢地揉了好几下。
把嘴唇从李赣嘴上移开,在李赣下巴上又啄了一口,然后顺着李赣的脖颈往下亲,亲过喉结,亲过锁骨,手指同时熟练地解开李赣牛仔裤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内裤边缘掏出来。
张雪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前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线,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老师你看…它还…还认得我。”
张雪喘着气,眼角那道光又翘起来了。
“它一碰到我的手就硬了…比刚才在街上更硬…你说它是不是想我了…刚才在街上你从背后抱我的时候,它也硬了——我感觉到了…它顶在我屁股上,龟头刚好卡在我臀沟最深处…那个位置你每次从背后操我之前都会先顶一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张雪蹲下来,雾蓝针织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喇叭花,米白丝巾的一端垂到地上。
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进去。
“唔——!”
嘴唇裹紧冠沟,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然后整根吞到底。
鼻尖撞上李赣的小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细微的凹痕——是张雪用喉腔轻轻夹住龟头旋转了半圈。
极慢极慢地退出来,嘴唇在冠沟处用力一嘬——
“啵——!”
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声响。
张雪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好久的菜——还是原来的味道,微涩微咸,混着李赣皮肤上那股皂角味。
“嗯…嗯哼…”
这几天在家都快馋死了,自己的手指怎么吃都没有李赣的鸡巴好吃。
张雪又整根吞到底,吞得比刚才更深,用喉腔夹住龟头反复吸了好几轮。
“嘶溜——嘶溜——呜…呜…”
能感觉到李赣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不是那种快速膨胀到极限的急硬,是随着舌头舔过每一道青筋的纹理、嘴唇反复摩擦马眼周围那圈极敏感的软肉、喉腔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龟头冠沟,一点一点地胀大到整张嘴都快要含不住的程度。
李赣能感觉到张雪的口水正顺着棒身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雾蓝针织裙的领口,在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雪极不情愿地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
“哈…哈…好了…不能再吸了——再吸下去你射在我嘴里…我又要漱口…我妈闻到味道肯定问我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我得回去吃饭了。”
张雪抬起头,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但眼眶也有点泛红。
“李老师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腻…也不会腻…等过完年我回黄山,你冰箱里的存货我全倒掉,重新给你现榨,每天一杯…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挤奶都倒进洗手池里,一滴不留——全给你存着。”
李赣把张雪从地上拉起来。
张雪的嘴唇被李赣的鸡巴撑了太久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在厕所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雾蓝针织裙的领口被张雪刚才吞吐时蹭歪了几分,米白丝巾也歪到了一边。
李赣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擦掉张雪嘴角残余的口水,把丝巾重新系好——系得比以前更好,蝴蝶结的角度不偏不倚,然后把张雪凌乱的碎发重新拢到耳后。
指尖蹭过张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时,张雪轻轻颤了一下,眼角那道弧度又翘起来了。
“我刚才…不是真的怀疑你。”
李赣的声音低下来,手指还在张雪耳后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着。
“就是…你…你那几天没联系我…现在见了面又怕我被你家里人看到…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张雪踮起脚尖在李赣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
“李老师吃醋了——!我第一次见到李老师吃醋!以前都是我吃醋…吃吴子仪的醋…吃小薇的醋…没完没了…我以为李老师永远不会为我吃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李老师为我吃醋——!”
张雪顿了顿,眼眶忽然更红了,鼻翼轻轻翕动了两下,但嘴角那道弧度还是翘着的。
“李老师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我妈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全是歪瓜裂枣…连李老师一根毛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