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说:“你女儿比你更有分寸。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否决别人方案的时候,嘴毒得能把人说哭——哪个男生敢对她死缠烂打。”
一边说,李赣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吴子仪面前。双手撑在吴子仪两侧的沙发靠背上,把吴子仪整个人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李赣低头看着吴子仪。
吴子仪的杏仁眼在壁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和李赣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看到她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眼神一样——克制,沉静。
但此刻多了一层她在人前绝不会流露的紧张。
吴子仪仰起脸。
“你干嘛……老林就在隔壁。”
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吴子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开始轻轻敲击了——那是她每次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李赣问她:“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盯我?”
吴子仪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盯了我好几次。每盯一次我裤裆里就胀大一圈。你是故意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吴子仪偏过头不看李赣。耳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
李赣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吴子仪整个人从沙发上轻轻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吴子仪的后背贴着李赣的胸口。
一字肩毛衣的绒面蹭过李赣的外套,发出极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李赣的下巴抵在吴子仪肩窝里,鼻尖贴着吴子仪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吴子仪自己身体蒸腾出来的蜜桃体香,正从李赣鼻腔深处蔓延到每一次呼吸里。
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正隔着运动裤顶在吴子仪臀沟里。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精准地嵌在吴子仪臀沟最深处那道极细微的凹陷里。
李赣的手指从吴子仪腰侧往下滑,隔着直筒西裤极轻极慢地揉捏吴子仪大腿内侧那团即使在宽松布料下也能感觉到柔软弧线的嫩肉。
“嗯……”
吴子仪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音。身子在李赣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李赣凑到吴子仪耳边。嘴唇贴着她耳垂,气息全数扑打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软肉上。
“老大。要不要疯狂一把。”
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撒娇劲儿。
“就在这儿。在你家客厅。在你老公睡觉的卧室隔壁。”
吴子仪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一字肩下那两团饱满的弧线起伏得越来越快。
李赣继续说。嘴唇从吴子仪耳垂滑到后颈。
“你老公刚才还拍着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有前途。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坐在我腿上。”
“唔……别……别说了……”
吴子仪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手指抓紧了李赣的手臂,指节泛白。
李赣的鸡巴在运动裤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吴子仪臀沟里,又硬又烫。
“嘶——”
吴子仪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能感觉到臀沟里那根东西的温度和轮廓。
和她在千岛湖、黄山、杭州公寓里感受过无数次的一样——粗长,滚烫,青筋虬结。
“老大……”
李赣用鼻尖蹭着吴子仪的耳后。
“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了?”
吴子仪咬着下唇不说话。
但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臀尖在李赣大腿上极细微地蹭了一下。
那个角度,那个力道,和他上次把她按在酒店洗手台前从背后操她时,她主动翘起屁股的角度,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