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拐过去的瞬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肌肉男,手臂上青筋分明,寸头,脖子上挂着一根极粗的银色链子。
看到她的第一眼,嘴角那道弧度就从惊讶变成了某种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兴奋。
他没有让路。她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她往右走,他也往右走。
“哎哟——这大晚上的,只穿浴袍就出来溜达?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
她不说话。
他把身体往旁边让了半步,她以为他让路了,赶紧往前走。
他并没有走,而是跟在她身后保持不到一步的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酒精味的腥臊气息。
他压低声音。
“住在几号房?是不是一个人住?今晚跨年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要我陪你?”
她快步往前走。他在后面又吹了一声极响的口哨。
终于看到了李赣的房间号。
伸手用力按了好几下门铃,那个肌肉男远远地停在拐角处,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还在浴袍下摆遮不住的那一截大腿内侧上来回游移。
直到门开了,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极慢极慢地转身往走廊另一端晃去,边走边用极低的声音嘟囔。
“妈的——原来真有人等着。那男的身材也就那样,运气倒是好。”
张雪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用手拍着胸口大口喘气。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赣刚洗过澡,头发还滴着水,换了件干净T恤配运动短裤。
“怎么了?”
她压低声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自己房间到他房间,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大着胆子出来了,结果一路被好几个人盯上。
“那个肌肉男跟了我好长一段——还问我是几号房——他肯定看到了!他刚才故意站在我旁边从上往下看,浴袍对襟那道缝那么宽——他肯定看到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奶头都看到了!他看到我奶头了——他刚才目光停在我胸口的时候喉结滚了好几下——我能看到他喉结上那几道汗珠在走廊灯光下反光!他还故意把手插在裤兜里,裤裆那里顶得老高——他肯定硬了!”
李赣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伸出手把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拉,白色的毛巾布从肩头滑脱,堆在脚踝。
那具让他每次看到都会肃然起敬的肉体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那对G罩杯爆乳在空气中轻轻晃着,白得发光,像两大团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白面馒头。
两颗内陷奶头已经因为刚才路上的紧张和兴奋完全翻了出来,殷红色的硬粒翘在乳峰最尖端,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在胯骨的衬托下显得极细,两瓣肥硕饱满的浑圆肉臀在大腿根部骤然急收,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淡粉。
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把她抱起来。
她的双腿本能地盘在腰侧,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李赣那根从她冲进门、说到肌肉男裤裆里顶起来那一刻就开始充血的鸡巴,此刻已经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张雪放在床沿上,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张雪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然后张开嘴含住整颗龟头。
“嘶——”
李赣倒抽了一口气。
舌尖在冠沟处极熟练地拨弄了好几下,舌面平贴棒身从根部往上舔,从阴囊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在冠沟处反复拨弄了好几次,把整根鸡巴舔得湿淋淋的。
“啵——”
她退出来松开手,重新把双腿盘在李赣腰侧。
看着李赣的眼神里没有刚才走廊上的恐惧,只有那种只有在李赣面前才会露出的、毫不设防的兴奋。
李赣双手托住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十指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臀肉里。
把两瓣臀肉往外掰开,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厚柔软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刚才在走廊里被陌生男人尾随时渗出来的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
用手指在那道竖褶上轻轻画了一圈,指尖沾满透明蜜液,把手指举到小雪眼前拉出一道极细极亮的银丝。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荔枝甜香从穴口蒸腾出来。
张雪用手指把蜜液涂在龟头上,然后极慢极稳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那圈嫩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