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几乎碎在喉咙口,眼眶已经泛红了。
吴子仪可以接受任何答案——包括小薇说“我会退出”,包括小薇说“我不会放弃”。
但吴子仪最怕的,是小薇说“我不知道”。
因为“我不知道”意味着小薇在勉强自己。
吴薇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那种只在老李面前才会露出的、小公主特有的得意和笃定。
这笑声让吴子仪愣住了。
吴子仪以前听过——在公寓里,在琴房里,在每一次老李做出什么傻事之后,女儿都会这样笑。
“妈……你是不是忘了——李赣又不是必须要抛弃另一个。谁规定他只能选一个?谁规定我们必须分出输赢?我喜欢的老李,和妈妈喜欢的李老师,不冲突。妈妈反而是先来的,我是后来的。妈妈有权追寻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只想让妈妈开心。”
吴薇顿了顿,声音忽然从冷静切换成了另一种语调。那上面裹着一种极其自信、近乎理所当然的坦然——
“再说了……妈妈你受得了老李那方面的能力吗?”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沙发上。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成深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连脖颈侧面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你——你说什么——”
“我问他了。他说他每次操妈妈的时候都操到妈妈求饶才肯停。妈妈要不是练了瑜伽,身体柔韧度比别人强好几倍,肯定天天腿软下不了床。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妈妈的时候妈妈就喷了好几次——后来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被他堵到崩溃,在客厅沙发上被他用一字马操到喷得整张沙发毯全湿透了。妈妈你知道吗……我上次亲眼看到你在沙发上一字马被他从背后进入。你当时仰着脖子叫得特别大声,和你平时在办公室里端端庄庄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你看到了?!”吴子仪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羞还是窘,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锁骨,连端着保温杯的手指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吴子仪下意识把手按在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上次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细微红印。
“看到了。我从门缝里看的。妈妈一字马的时候那两片大肉唇被双腿往两侧的拉伸力微微拉开,平时那道又细又窄的竖褶被拉成一道极浅极细的凹痕——老李就从那里插进去。他那个角度操得特别深,妈妈喷出来的水洒得整张床单全湿了。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妈妈也应付不过来。我们俩加在一起,大概勉强能让他不那么快再去找下一个。”
吴子仪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说李赣这人真不要脸——小薇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要脸了。女儿竟然用这种剖析的语气在跟自己聊这个。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我跟老李学的。而且他又不只是对我这样,对妈妈不也一样吗。他每一次操妈妈的手法都特别到位,知道妈妈最敏感的位置在哪里,知道该怎么在妈妈快要到的时候收住,让妈妈从床上弹起来求他继续。他操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就差拿个秒表掐节奏了。”
吴子仪的脸从深红变成了滚烫。
吴子仪没想到女儿说得这么直接——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遮遮掩掩的、用一堆隐喻和代称来回避的暧昧话,而是直接把所有露骨的词全摆在了台面上,语气还像在做学术汇报。
但吴子仪没有反驳。
因为小薇说的是事实。
吴子仪确实一个人应付不了李赣。
每次李赣真正放开操自己的时候,吴子仪都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从婚床上到客厅沙发,从空中瑜伽吊带到浴室洗手台,从正面到背后,从前面到后面——每一次李赣射完之后吴子仪都瘫在李赣怀里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大口喘气。
要不是常年在瑜伽垫上把身体的耐力和柔韧度练到了极致,吴子仪大概早就被李赣操到不敢上床了。
吴子仪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练了这么多年瑜伽,一开始是因为生完小薇之后身体恢复得不好,后来是因为在婚床上被老林冷落了太久需要找点事来填补空虚,再后来是因为李赣每次都能把自己摆出以前觉得不可能的姿势,所以需要更强更柔韧的身体来配合李赣。
吴子仪从来没想到自己的瑜伽功底有朝一日会成为应付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人的资本。
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女儿的初恋。
“我们俩今天在这里复盘老李的性能力——这世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妈妈跟女儿聊这种事了。”
吴薇轻轻笑了一声。
“就是因为没有第二对母女会聊这个,我们才更应该聊。妈妈知道吗……我上次在琴房里裸体弹琴给老李听。他说我的手指在琴键上翻飞的时候他最喜欢看我脊柱的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他每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都会用指尖沿着那条凹线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滑到腰窝的时候用拇指在那两道细微的凹陷上画好几个圈。他说我那里和妈妈一模一样。”
吴子仪沉默了好一阵。
“他也是这样对我做的。每次都从后颈往下滑,滑到腰窝画圈。”
吴子仪用手掌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这个男人……他对我们俩用的手法全是一套的。”
“是啊。上次他在停车场亲妈妈的时候我看到他拇指在妈妈脸上画圈。他亲我的时候也是这个手法。太没创意了,下次得让他创新一下——妈妈觉得呢?”
“他亲你也是在脸上画圈?”
“对。每次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