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味道都差不多,但每一次闻到的时候,吴薇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一下。
吴薇好像已经对这种味道上瘾了。
不是因为它本身好闻。
是因为它是李赣的。
李赣忽然从床上撑起身子,用手指从吴薇肚脐眼那滩精液里沾了一小坨。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液,按在吴薇左乳奶头的正上方。
“你干嘛——”
吴薇低头看着他的手指,身体轻轻缩了一下。
李赣没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她左乳上缓慢地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微光,爱心的轮廓歪歪扭扭,和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形成极其色情的对比。
画完之后他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又在她右乳上画了一颗更小的爱心。
两颗精液画的爱心,歪歪扭扭地印在她两团软糖巨乳上。乳白色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和她奶头上那两颗硬挺的红豆交相辉映。
“上次在车里也是这里——”
吴薇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你在我手背上射了那么多……现在又画在我奶子上……你是不是就喜欢在我身上留记号……”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地把脸别过去。耳根从粉红一路烧到深红。
李赣低下头,含住她左乳那颗奶头。
用舌尖把精液爱心和奶头表面那层细微的颗粒一起舔干净。
含进去的时候她轻轻抽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皮肤。
“嗯……别舔了……我要去洗澡……”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去。
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太一样——双腿有点发软,膝盖窝在轻轻打弯,臀尖随着步伐细微地左右晃动。
那两瓣蜜桃臀上还留着刚才侧卧时压在床单上的淡淡红印,随着步子在灯光下交替弹跳。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吴薇赤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
她抬手推门时,后背两片骨架在皮肤下轻轻耸起,像一双正在翕动的蝴蝶翅膀。
脊柱那道微凹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走路时随着臀尖交替承重而时深时浅。
几缕散下来的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看不腻这个背影。
浴室里传来花洒被拧开的声响。水柱洒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和窗外银杏叶在夜风里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水声,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
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
吴薇今天开完运动会筹备会之后拿回来一叠表格,是各院系报上来的参赛名单和项目分配,吴薇说明天要在例会上用。
这些表格本该在帆布袋里,但刚才吴薇从帆布袋里掏东西的时候,好像把一叠纸忘在桌上了。
李赣想帮吴薇收好,免得明天早上手忙脚乱。
走到书桌前,伸手去拿那叠表格。
指尖刚碰到纸面,旁边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吸引了李赣的注意——那不是会议记录本,会议记录本是棕色封面的,这本是浅灰色的,夹在几本乐谱和学生会文件之间,只露出一个角。
李赣认出了这本笔记本。
上次在琴房里等吴薇练琴的时候,吴薇中途停下来在这本子上写了些什么。李赣问吴薇写什么,吴薇说没什么,然后很快地把本子合上了。
当时李赣没有追问。
但此刻,这本子就摊开在书桌上。
显然是吴薇今天出门前匆忙写了东西之后忘了收。
李赣不是故意要偷看。
但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时,那些东西像磁铁一样把他的眼睛吸住了。
那一页上画着两个小人。
画风很可爱,是那种在课本边角随手涂鸦的风格——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小人,马尾画成三道歪歪扭扭的波浪线;另一个小人戴着眼镜,镜框画得比脸还大,像个卡通版的科学怪人。
两个小人之间用彩色铅笔画了好几个箭头,箭头上画着小爱心,爱心旁边画了好几个小问号。
吴薇在乳交那个姿势的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趴在另一个小人身上,小人的脸上画了三道斜线——不是皱眉,是脸红。
旁边用粉色铅笔画了颗歪扭的小爱心,再用蓝色铅笔写了一行字:“龟头顶到嘴唇的时后心跳加快”——“时候”的“候”写错了,划掉重写的痕迹还留着。
错字旁边还画了个小哭脸。
下面又补了一行更小的字,用绿色铅笔画了个小箭头指向乳沟的位置:“最下面比最上面更痒,下次试试从侧面夹”。
这句话的末尾画了颗小星星,星星的五个角画得一长一短,歪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