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好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正挨个敲包间的门,前台小姐拿着对讲机站在走廊尽头。
张明趁保安背对着这间包间的片刻,把门拉开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闪出去的缝隙,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张明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低下头快步往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通道走去,脚步声被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喊叫声完全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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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嘈杂还在继续。
李赣从走廊另一端大步走来。
刚才在楼下李赣看到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脚步匆匆地往操场方向跑了。那个背影让李赣心里猛地一沉。
李赣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梯,在走廊里拦住一个正拿着对讲机的前台小姐。
“我是吴薇的家属。”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间包间。
“那间就是——但门锁好像坏了,刚才敲了好一阵没人应——我正准备叫人拿备用钥匙——”
李赣推开门。
包间里很暗,只有屏幕荧光在墙上跳动着冷蓝色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极浓的酒气,混着一股李赣上次在漫展厕所隔间里闻到过的、微涩微腥的精液味道。
那股精液味道不是李赣自己的——李赣太熟悉自己的精液味道了,但包间里这股味道更腥更冲,混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的体味。
沙发上,吴薇仰面躺着。
李赣第一眼看到的是吴薇的嘴角——那道平时对所有搭讪者都挂着冷淡弧度的嘴角,此刻挂着一道半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痕迹从下唇一直延伸到下巴尖,在屏幕蓝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冷色调反光。
吴薇的白衬衫被扯开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锁骨窝里凝着一小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黏液,顺着脖颈往下淌的痕迹还没完全干透。
那对李赣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的软糖巨乳——此刻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肉上布满了淡红指印,乳沟深处那片被吸得充血成深红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
乳尖上的唾液已经开始干涸,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白色薄膜。
一条腿还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上的帆布鞋蹬掉了一只。
那双被论坛上逐帧分析过的极品长腿——此刻光裸着,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内裤被褪到膝盖弯,小腿肚上那几道淡青的指痕在昏暗灯光下隐约可见。
地上扔着好几个湿巾团和空了的果酒罐。
李赣反手把门锁上。
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的吴薇。
胸腔里那股怒意从最深处涌上来——滚烫的、带着腥味的、几乎要把所有理智全部吞没的怒意。
李赣把牙关咬得咯咯响,腮帮子肌肉在皮肤下猛烈跳动了好几轮。
拳头攥得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深印。
李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怒意硬压回舌根底下。
然后睁开眼,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
吴薇的呼吸还在,睫毛在轻轻发颤,但眼睛没有睁开。嘴里有一股极浓的精液腥味,嘴角有一小片被反复摩擦后充血的暗红痕迹。
李赣开始帮吴薇收拾。
李赣把那件被撕开的内衣从吴薇肩头轻轻褪下来,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把吴薇被扯开的衬衫领口合拢,把满地的湿巾团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把那条挂在膝盖弯的内裤极轻极慢地重新穿好——裆部那片被吴薇自己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还在,已经干涸了,但痕迹还在,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深色。
李赣的手指在拉内裤时不小心碰到了吴薇的白虎一线天——隔着棉布,感觉到了那道极细微的凹陷。
手指在那个位置停了一瞬,然后极快地把内裤拉好。
把吴薇的牛仔短裤重新拉上扣紧。
吴薇没有醒。
酒精和残留的药效把吴薇死死按在昏迷里,让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个男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帮她擦掉嘴角残余的口水拉丝和精液痕迹。
李赣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吴薇身上,把吴薇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来。
吴薇的头靠在李赣肩窝里,散开的长发蹭过李赣的锁骨。吴薇的呼吸依旧均匀而绵长。
李赣抱着吴薇走出包间,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一片银杏树的落叶。
把吴薇轻轻放在副驾上,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用自己的外套把吴薇裹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