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薇你居然会点这首歌?这是我妈的歌单里的——”
吴薇没有回答。
她把话筒举到嘴边,闭上眼睛。
第一个音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包间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张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停住了。
陈琳张着嘴看着她。
吴薇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那种唱法很轻很轻,像是在跟谁说话。每一个字都拖着细微的尾音,尾音往下坠的时候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抖。
那颤抖是情绪。
是今天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之后还没散尽的那口气。
是挂断电话后一个人在公寓里坐了很久的那种虚脱。
是在心里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盒子里时那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涩。
吴薇唱完最后一个音,话筒还举在嘴边,轻声喘了一口气。
喘气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大,白色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顶起布料——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的轮廓在暗光中浮现一瞬,每一次呼气又落回去。
额角渗出了几颗细微的汗珠,在屏幕荧光下像碎钻一样嵌在发际线的绒毛里。
她用两根手指把贴在太阳穴上的碎发往后拨了一下,手指在耳后停了一拍——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就是整理头发的随意动作,但在酒精作用下多了几分慵懒的娇憨。
陈琳过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使劲鼓掌。
“小薇……你……你刚才那个尾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是不是哭了?你眼角——”
吴薇睁开眼睛,用手指擦了一下眼角。
“没有。灯光太刺眼了。”
包间里的灯光暗得几乎看不清脸。
陈琳没有追问。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跟吴薇碰了一下。
“敬你。敬我们吴主席今天晚上终于肯出来放松一下。”
吴薇端起那杯果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她用手背随意地擦了一下——这个动作放在平时她绝对不会做。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她不想当那个永远端着一杯绿茶的吴主席。
今晚她只想当吴薇。
张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到她擦嘴角时手指在嘴唇上多停了一拍。
他看到她喝完酒后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吴薇端起第三杯果酒时,杯沿贴上下唇的瞬间,张明看到她舌尖很快地舔了一下杯沿——是酒精让口腔黏膜微微发干之后的本能反应。
那条舌尖在暗光下泛着湿润的粉色,在杯沿上停了不到半拍,然后缩回去,被她用下唇抿住。
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已经从冷白变成了暖粉。
粉色从喉结的位置开始,沿着锁骨往两侧蔓延,越靠近胸口颜色越深。
深到锁骨窝那道凹陷处时,已经变成了一小片淡淡的粉霞——张明知道这种粉色是酒精让毛细血管扩张、让冷白皮从内部透出热度。
他心想——她喝醉之后,奶头大概也是这个颜色。
他看到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脸颊,那个动作带着几分小女孩才会有的憨态,和她平时在学生会会议室里用文件夹敲桌子说“散会”时的气场判若两人。
张明端起自己那杯啤酒,把最后半瓶喝完,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
他走出包间,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走廊里的灯光比包间里亮得多,从门缝里漏出来的歌声断断续续,隔壁有人在唱一首嘶哑的摇滚,再隔壁是一群女生在合唱一首甜美的情歌。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那根鸡巴把运动裤顶起了一个相当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张明把自己锁进走廊尽头最靠里的那间无障碍卫生间。
这间比普通的格子间大得多,墙壁上贴着深灰瓷砖,灯光惨白,排风扇的嗡嗡声盖过了走廊里漏出来的歌声。
他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湿腻的微响——龟头整个儿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不停地吐透明的前液,前液拉成丝顺着冠状边缘往下淌,已经把整根茎身裹了一层黏腻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