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在吴薇身上,在月光底下,却让张明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皮肉摩擦的微响,马眼渗出前液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他不用低头也知道,裆部那片深色湿痕已经从米粒大扩散到硬币大。
这根鸡巴记得她。
它记得上次在她公寓床底爬出去之前,龟头嵌进她臀缝时那道桃粉白虎一线天被臀肉从两侧挤压的触感——那条窄缝比陈琳的穴嫩了不止一个档次,湿润度也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像是用草莓汁替代了普通女人的爱液。
它记得在她屁股上射精时马眼抵住尾椎骨那个位置,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淌的时候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一定要射进去,射进那条白虎缝最深处,让精液从她大腿内侧淌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亲眼看到她了——自从上次从她床底爬出去之后,张明每天晚上都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被破处时那几滴落红滴在木地板上的画面。
陈琳一看到吴薇就跑过来,把其中一杯奶茶塞进她手里。
“小薇——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陈琳微微弯下腰,仰头看着吴薇的脸,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睛和眼角。
“是不是有心事?练琴不顺?”
吴薇握着奶茶,感觉杯壁上那层微温正在一点点传到她指尖。
她低头看着杯口那圈冷凝水珠,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出来走走。”
张明站在几步外,双手插在裤兜里。
吴薇余光扫过他时,张明正低头看着地上的银杏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憨厚温和。
他今晚穿的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走路时步伐不快不慢,整个人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体育生”的无害感。
张明看到吴薇的眼眶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红——不是哭红的,是哭完之后用湿巾反复擦拭、试图掩盖、但毛细血管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那种淡粉。
他认识这种痕迹。
上次陈琳在器材室里被他操到求饶之后擦干眼泪去见吴薇时,眼角也是这个颜色。
张明心想——这个冰山美人刚才一定遇到了什么让她崩溃的事。
也许是和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吵架了,也许是练琴不顺利,也许是被她妈训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现在需要一个能让她放松的出口。
而他,恰好能通过陈琳这个傻女人把这个出口递到她面前。
张明朝陈琳使了个眼色,用下巴朝吴薇的方向一抬。
陈琳跟了他这么久,早就学会从他的微表情里读懂暗语。
陈琳挽住吴薇的手臂,晃了晃她手里的奶茶杯。
“小薇~上次你去唱歌还是好几个月前了吧?是不是忘了怎么吼高音了?”
陈琳把嘴唇凑近吴薇的耳朵,用一种只有闺蜜之间才会有的亲昵语气轻声说着。
陈琳把吴薇的手臂又挽紧了几分,能感觉到吴薇上臂外侧那团软肉隔着T恤贴在自己胸口,淡淡的体温透过两层棉布传过来。
吴薇想了想。
也行。
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在高铁上哭了好几个钟头,在电话里跟老李说了那么多心里话,又用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把妈妈和老李的关系藏进了一个只有她和老李两个人知道的盒子里。
她需要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唱出来。
吴薇点了点头。
“走吧。”
张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主动说:“既然你们要去唱歌,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是那种自然的随意,就像他在器材室里跟陈琳说“明天见”一样,表情控制得滴水不漏。
张明微微侧过身,把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做出一个随时准备转身离开的姿态。
吴薇看着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黑色卫衣洗得微微发白,运动裤的膝盖处有几道细微的褶皱,帆布鞋的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刚才从头到尾没有多看她一眼,没有像其他男生那样在她面前紧张得手足无措,也没有像那些搭讪者那样用目光把她从头到脚舔一遍。
张明只是安静地站在陈琳旁边,像一棵不起眼的行道树。
吴薇又看了看陈琳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望,忽然觉得拆散他们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一起去吧。也不是外人。”
张明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寡淡的微笑。
“那行。”
张明说着,就跟着她们往校门口走。
他在心里已经把今晚所有可能的走向全推演了一遍——她会喝几杯,她什么时候开始放松警惕,她什么时候会说第一句真心话,他什么时候应该假装去上厕所留出空间给陈琳灌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