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的轮廓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那种分量感隔着屏幕都能让人窒息。
最扎眼的是吴晗坐着时旗袍下摆勒出的一道弧度——高耸的阴户,像骆驼趾一样,隔着贴身旗袍也能隐约看到饱满鼓胀的轮廓。
那两道肥厚大肉唇在缎面下并拢时挤出的那道深凹竖褶,在吴晗偶尔调整坐姿时会在旗袍上极短暂地显现出来,几秒后又被重新拉平的缎面遮住。
吴晗的手指正极轻极慢地翻过古籍的一页。
指尖涂着极淡的裸色指甲油,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指节分明,皮肤光滑得能反光。
手腕上戴着一只极细的银色手镯,随着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碰到桌沿发出极细微的金属声响。
吴晗整个人坐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需要讨好任何人的底气。
那是一种把学识、阅历、岁月全部揉进骨子里之后自然流露出来的从容。
是一个女人在四十多岁这个年纪最让人移不开眼的特质。
不是年轻女孩那种让人想扑上去的冲动,是那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再多看几眼,越看越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无穷无尽的秘密想去探索。
李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他想象自己坐在吴晗的课堂里。
吴晗是客座教授,讲的是艺术管理。
李享自己在台下第一排,面前摊着一本从来没翻开过的笔记本。
吴晗穿着那件藏青色旗袍站在讲台上,旗袍领口那几道极细的银线兰花在投影仪的光束下泛着微微的光。
吴晗转身写板书时,旗袍的开衩会随着腰肢的扭转轻轻晃动,露出小腿侧面那道极流畅的弧线。
不是那种刻意展示的性感,是那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勾人的自然流露。
吴晗写板书时手腕的力道极稳,粉笔在黑板上划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毛笔写出来的,连笔画之间的留白都恰到好处。
整个教室都在听她讲课,但李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是在看她——看吴晗转身时旗袍裹住那两瓣肥硕巨臀的瞬间,缎面被臀尖顶出一个极饱满的圆弧,然后随着她转回去的动作缓缓弹回原状。
看吴晗侧身指投影幕布时,腋下那枚盘扣被胸口饱满的弧线撑得微微发紧,盘扣边缘的缎面被拉扯出极细微的褶皱。
看她抬手扶眼镜时手腕上那圈极细的银镯滑下几寸,露出皮肤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和吴晓手腕上那道血管的位置几乎一模一样,但吴晗的更细更淡,像是岁月在身上留下的痕迹都比别人更克制。
吴晗偶尔会在讲台上踱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极稳的响声。
那两瓣巨臀在旗袍下随着步伐交替弹跳。
不是那种刻意扭胯的幅度,是被紧身缎面裹住之后被步伐自然带出来的、极细微的、从臀尖传到腰窝再传到后颈的肉浪。
李享想象吴晗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旗袍下摆离课桌只有几厘米,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旧书页的纸墨味从她身上飘下来。
吴晗弯下腰看他的笔记本——空的,一个字都没写。
她微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课不值得听。
李享抬起头,目光从吴晗锁骨下方那片被旗袍裹得严严实实的饱满弧线上极快地扫过。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是——是因为一直在想,您旗袍上那几朵银线兰花的花蕊是几针绣的。”
吴晗愣了一下,然后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是苏绣,双面绣。花蕊用的是最细的银线,一朵花要绣很久。”
吴晗说完直起腰继续讲课。
而李享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早就硬了。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每次上课都坐第一排最认真的学生,笔记上一个字都没写,脑子里全是她旗袍下那两瓣臀肉被缎面裹住后随着步伐交替弹跳的频率。
李享甚至想象过吴晗坐在讲台后面的皮椅上跷二郎腿时,那高耸的骆驼趾会隔着旗袍贴在大腿上,两片肥厚大肉唇被挤压出极细微的缝隙。
而她浑然不觉地继续翻着讲义,银框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下一页。
李享想到这里,喉结狠狠滚了好几轮,围裙前襟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让他兴奋的对比。
姐姐、妹妹、女儿,三个女人的身体特征他全都知道了。
吴晓的腰肢在旗袍下被收得更细,胯骨的弧线从腰侧流畅地扩开,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