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还半露在包皮外面,硬硬翘在缝口顶端,表面泛着极淡的水光。
阴道口在她每次擦拭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还在寻找那个已经不在了的鸡巴。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大阴唇外侧——触手饱满、柔软、微微发烫,被操得太久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后回缩的闷胀感。
她站起来把裙子重新穿好,赤着脚站在隔间里发了一会儿呆。
内裤不能穿了——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被荔枝蜜液浸得透透的,团在帆布袋最底层和破丝袜混在一起。
她从帆布袋里翻出一片备用的卫生护垫撕开背胶贴在内裤位置——然后想起内裤已经不能穿了。
她红着脸把护垫又撕下来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她没有带备用的内裤。
今天出门时只带了手机钱包和一瓶水,连包都比平时小一号。
她咬着嘴唇把百褶裙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丝袜破洞被裙摆遮住了,但没有内裤,只有一条百褶裙和一双赤脚——这种感觉比刚才在山上更让她心慌。
小王在女厕所门外站了好一阵了。
他本来是找厕所的,男厕所在走廊另一头,他走错了方向拐到女厕所这边,正要转身往回走时透过女厕所半掩的门缝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色短袖Polo衫,浅灰百褶裙,黑色长发,不是张雪是谁。
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不了了。
张雪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面,把手机放在台面上,弯下腰用湿纸巾擦小腿肚上沾的泥印。
她弯腰时百褶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圈完整的弧线。
小王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极淡的红印,像是被人用拇指和其余四指用力扣住胯骨撞击时留下的痕迹,在日光灯下若隐若现。
他还看到了她的臀沟深处有一小片皮肤红红的,像是被反复摩擦过,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显眼。
那个他平时在公司里偷偷瞄过无数遍却从来不敢靠近的身体,此刻就在隔壁隔间,正光着双腿,用湿纸巾一下一下地擦拭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站直之后弯下腰,把左腿从地上那团白色蕾丝连裤袜里抽出来,又把右腿踩进去——那是她在重新穿回那双丝袜。
丝袜提到大腿根时裆部那道被撕开的破洞正好对准了她的身子,裂口边缘的纤维卷曲着蹭过她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把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靠在女厕所门外走廊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心跳快得让他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应该走,现在就走,趁她还没发现外面有人。
但他的脚不听使唤。
他咽了口唾沫,又往前倾了倾身子,透过门缝继续看。
她把连裤袜重新穿好,用手把百褶裙的裙摆翻下来整理平整,又用手指把被静电吸得飞起来的碎发拢到耳后。
做完这些她推开隔间的门走出来,把用过的纸巾团扔进门口垃圾桶,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凑近检查自己脸上的妆。
她的脸还是红的——那是刚才在松林里被操到高潮后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眼睫毛根部还残留着极细微的湿润痕迹,是泪水干涸后的细微盐霜。
她对着镜子用手帕纸轻轻按了按眼角和鼻翼,又按了按额头的细汗,然后深吸一口气,把帆布袋往肩上一挎,拉开门走出女厕所。
小王在她拉门之前已经闪身躲进了走廊拐角,后背紧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
他看着她甩了甩还没干透的头发,走到野餐垫旁边在李赣旁边坐了下来。
百褶裙的裙摆压在碎花垫子上,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侧放,和她平时在公司工位上坐下来时一模一样。
她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用湿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朝旁边正啃卤蛋的小郑笑了笑。
那个笑和她以前在食堂里跟他打招呼时毫无二致,但小王现在知道——她刚才大概是把擦过精液的纸巾团扔进女厕所的垃圾桶。
他靠在墙角,远远看着野餐垫上这对黑白双丝姐妹花——吴子仪端着保温杯正跟老刘聊茶饼,张雪正低头吃薯片。
她们看起来和公司里任何一对关系好的女同事没有任何区别。
他把目光从张雪身上移开,咽了口唾沫,转身往男厕所走去。
李赣在吴子仪另一边坐下来,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三个人并排坐在野餐垫上,和公司里任何一次聚餐时一模一样——他居中,左边吴子仪,右边张雪。
老刘端着保温杯感慨今天天气真好,小陈还在和金鸡独立死磕,小郑已经吃掉第三根火腿肠了,老孙和财务老周正讨论今年的个税起征点。
风吹过来的时候松针沙沙响,阳光把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惬意都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