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老公,有女儿。”
“我知道。”
“我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小薇刚上大学,我不想影响她。”
“我知道。”
她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后悔,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她这辈子可能只需要这一个人就够了。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对我老公,和对你的感情不一样。我和他是相亲认识的,见了几面觉得人挺老实,两边父母都觉得合适,就结了。那时候我不懂什么是喜欢,只是觉得这个人不坏,跟他过日子应该不会太差。后来有了小薇,每天围着孩子转,柴米油盐酱醋茶,十几年就这么过来了。我以为婚姻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互相不讨厌,孩子健康长大,偶尔在沙发上一起看看电视,就算是好日子了。”她停了一下,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看着墙上那张被蜜桃露淋过的结婚照,“直到遇到你。我以前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会让我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会让我在洗澡的时候哼歌,会让我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上有没他发的消息。我每次收到你的微信,要故意等好一阵才回,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等你的消息。但其实我就是在等你的消息。”她把脸转回来看着他,眼泪已经从眼角滑下来了,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是真的翘着,眼睛也弯了,“我活了三十八年,以前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谢谢你让我知道。”
李赣伸出手,把她眼角那道新淌下来的眼泪轻轻擦掉。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托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不晚。”他说,“从你瑜伽馆里那个教练滚蛋之后,你就不用在那边练了。以后你想练瑜伽,我陪你练。你想拉伸我帮你压腿,你想倒立我帮你扶腰,你想练什么体式我都在旁边看着。你把以前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全换成新的。每一次瑜伽都是跟我一起做的,每一次出汗都是因为我帮你压腿压出来的。你把瑜伽从那个教练手里抢回来,变成你自己的。”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忽然嘴角翘了一下,那个笑容是坏的,是他惯常逗她时的那种坏,“比如现在。你不是练了好几年瑜伽吗?一字马会不会?”
吴子仪愣了一下,然后脸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
她想起刚才还在跟他深情告白,气氛正浓,这人突然就拐到一字马上去了。
但她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是想把那个沉重的话题轻轻带过去,不想让她哭,不想让她在这张婚床上继续愧疚下去,想让她放松,想让她笑。
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里面没有一丝真的生气,只有一种被惯常逗她时特有的纵容和无奈。
“我——会。”她点了点头,那个动作是害羞的,是她从没在他面前展示过的另一个自己。
李赣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到卧室中央的空地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赤裸的身体镀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锁骨下方还残留着他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极细微红印。
那对皮球巨乳在日光下微微晃动,两颗乳头已经从刚才的暗红褪成了莓红,但依然硬挺挺地翘在乳峰中央。
她的腰肢在髋骨上方收得极细,蜜桃臀从腰窝下方饱满隆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淌下来的蜜桃露,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你练了那么久,肯定没问题。”李赣走到她面前,双手扶住她的腰侧,把她轻轻带到床沿。
他让她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头,双手握住她的腰窝保持平衡。
“慢慢往下压,我扶着你。”
吴子仪深吸一口气,把重心往下沉。
她的髋关节在长期瑜伽训练后已经极度灵活,韧带被反复拉伸过无数次,双腿前后分开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
她慢慢把胯部往下压,左腿架在他肩头往上抬,右腿稳稳地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一字马的弧度越来越标准,她的双腿从一百二十度打开到一百五十度,再到接近一百八十度。
当她终于把胯部完全压到底、两条腿在身体前后形成一条笔直的横线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群全部处于被动拉伸的极限状态。
她低头看到了自己一字马下的白虎一线天。
平时并拢时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此刻被双腿前后撑开,不再是紧闭的细缝,而是被拉伸成了一道微微张开的浅沟。
大阴唇因为双腿极度分开展平,两片原本肥厚紧窄的肉唇被拉得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道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粉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
阴道口在一字马的极限拉伸下自动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孔,比她平时高潮时还要开得更深——那是双腿前后一百八十度分开后盆底肌被拉伸到极限导致的自然开口。
一小股蜜桃露从那个微张的孔口渗出来,顺着她右腿内侧往下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划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一直流到膝盖窝。
她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只有在被操到高潮才会张开的穴口此刻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自己张开了,脸又红了一层。
李赣也看到了。
他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一点一点把双腿压成一字马,看着她那道平日里只为他闭合的细缝在双腿极限分开时自己张开,看着她那抹新渗出的蜜桃露从微张的孔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一只手从她腰窝往下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
龟头在她一字马姿势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整个身体猛烈弹动了一下。
在一字马姿势下,她的大腿内侧全部暴露在外,他龟头每一次蹭过那道张开的细缝时都能直接碾过她平时被大阴唇藏在深处的阴蒂。
他蹭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次蹭过阴蒂时她的大腿内侧都猛烈抽搐,阴道口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因为一字马把肌肉拉到极限反倒收缩得更紧。
他把龟头对准那道在一字马下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慢慢推了进去。
吴子仪仰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肩胛骨——那是一字马压到极限时的标准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