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推回去,龟头重新撞到宫颈口,她的小腹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嗯——”。
他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大阴唇在自己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
她的阴道口在他每次抽出来时都会自动收缩一下,像是舍不得他走;他再整根推回去,龟头撞到宫颈口最深处,那一圈最烫的肉环会自动吸住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他。
她的腹肌在每次撞到底时都会猛烈抽搐一下,连带着大腿内侧跟着轻轻跳一下。
他加快节奏,从慢变快,从浅变深,床垫弹簧被他猛烈的动作压得咯吱咯吱响,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老大,你里面好紧——比我想象中紧多了——年会那晚我喝多了记不清,现在是清醒的——你的逼夹得我好爽——”他扣住她胯骨,把她双腿往两边压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鸡巴在她白虎一线天里快速进出。
每次抽出来时深粉色的嫩肉环被龟头冠沟带得翻出一小截,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被反复拨开又合拢。
她的蜜桃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从大阴唇两侧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深处滴在床单上。
吴子仪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以前和丈夫在这张床上做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关灯盖被,丈夫在上面,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忍过去,几分钟结束。
她从来没有在这张床上叫过,从没在这张床上喷过水,从没在这张床上让丈夫舔过她的白虎一线天。
但现在,在这同一张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忍不住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不是那种被筋膜枪强行逼出来的崩溃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带着节奏的闷哼,每一次他撞到底时她的喉底就会逸出一声极短极轻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催他继续。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然后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闭着眼睛被他吻,是她自己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
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扣紧,把他往自己体内更深处压。
然后她自己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屁股抬起又落下,每一次坐到底都让他的龟头撞到她宫颈口最深处。
“嗯——好胀——你顶到我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单音节。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这个姿势下开始了她最猛烈的自主收缩——最外面那道环箍住他的根部,中间那道环裹住他的中段,最里面那道环吸住他的龟头。
三道环褶在同一时间以不同节奏同时绞紧,吸得他的腰眼发麻。
那对D罩杯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上下起伏猛烈晃荡。
不是小雪那种软得像要化开的绵乳晃动,是更紧致更有弹性的弹跳——每一次她往下坐时乳肉都会在自身的重力下被压扁再弹起,每一次弹起都伴随着极轻微的破风声。
那两颗莓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圈,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莓红加深到莓红,又从莓红开始向更深的色阶过渡。
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体位——丈夫从来不会让她在上面。
现在她发现骑在上面时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能自己找到龟头撞宫颈口的最佳角度。
她的腰肢开始更主动地前后扭动,让龟头在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上反复碾过。
每一次碾压都让她的宫颈口条件反射般地自动吸住龟头,每一次吸住都让她的大腿内侧猛烈抽搐。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上前后画着圈,肥厚的臀肉每一次撞到他大腿根部时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李赣从下方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打在她后背上,把她的轮廓镀成了一圈金色。
她的长发散了,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飘动,发梢扫过他的膝盖。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亮,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那对皮球巨乳在他眼前上下弹跳,乳肉在日光照耀下白得发光,乳头顶端的莓红色正在向更深的色阶过渡——不是莓红,不是莓红,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深极暗的酒红色,像被陈年红酒浸透的丝绸,在光线下泛着莹莹的暗光。
他伸手握住她两团奶子,拇指同时按在乳头顶端轻轻一搓。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屁股往上抬了好几厘米又重重坐回去,宫颈口撞上龟头顶端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得极低却极其激烈的闷哼。
“别——别搓——太刺激了——奶头好胀——你每次搓它它就更红——我自己能感觉到它在变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没有停,继续在他身上前后摇着。
他松开拇指,改为用嘴唇含住左边那颗正在从酒红往更深处变色的乳头,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画圈,同时右手按住她右乳外侧往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那颗同样在变色的乳头轻轻拉扯。
左乳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右乳被手指反复拨弄——两侧的刺激完全不同,但效果完全一致。
他松开嘴后退开几厘米,看着她的乳头在自己眼前继续变色——从酒红色跳到了更深的、接近紫黑的暗红。
乳晕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不是褪淡,是完全消失,乳晕区域变成和周围乳肉几乎完全一样的肤色,只剩两颗暗红色的硬果孤零零翘在乳峰中央,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第四阶段——宫颈高潮色。
教练用了扩张球、双腰窝共振、倒吊旋转喷射,花了整整几个月才逼出来的颜色,此刻被他用自己的真鸡巴、在她婚床上、在一次宫颈口的连续撞击后操了出来。
她的乳头在这一刻完成了她的终极进化——浅粉是未动情的基底色,桃红是被注视时的情动色,莓红是盆底高潮的极限色,而这颗暗红色的第四阶段终极色,只有宫颈口被真鸡巴反复撞击、子宫深处的神经丛被彻底激活时才会出现。
她是他的——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你到了别人从来没到过的地方。